穿平底帆布鞋还比我高半个
。白色连衣裙在灰黄色光线里几乎是发光的,面料薄到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
廓。
“所以我把第一次给了你。”
她抬手。
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想。我想在他之前,把第一次给一个我自己选的
。不是给他。不是给我以后的丈夫。是给我自己选的。”
她的手指从嘴唇滑下去。滑过下
。滑过喉结。停在锁骨上。
“你是我选的。”
她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
把我的手按在她胸
。
白色连衣裙的面料很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胸骨的弧度,还有心跳。
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快,是另一种快。
是紧张的快。
“感觉到了吗?”
“在跳。”
“为你跳的。”
她松开我的手腕。后退一步。手伸到脖子后面,拉开连衣裙的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很响,从后颈一直响到腰窝。
白色连衣裙滑下来。
掉在地上。
她里面穿的不是运动内衣。是黑色蕾丝。前扣式。
沟被托得很
,
子的上沿从蕾丝边里溢出来一点,皮肤白得和黑色蕾丝形成强烈对比。
下面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高腰,侧面是细带子,胯骨的位置各有一个很小的蝴蝶结。
她站在我面前。
灰黄色光线落在她身上。肩膀上有运动内衣肩带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有前几天训练留下的淡淡淤青。脚踝上有一根脱落的发丝,是她自己的。
“前天是第一次。昨天是训练。今天是第一课,真正的课。”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之间。
慢慢往下滑。
滑过胸骨。
滑过腹肌。
停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上。
“你想学什么?”
“你想教什么?”
她嘴角翘了一下。
“今天教你什么叫占有。”
她走进一步。把我的t恤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拉。我配合抬手。t恤脱掉,丢在地上,和她白色连衣裙堆在一起。
她的手搭在我裤腰上。没急着脱。手指卡在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空隙里,指腹贴着髋骨上沿。
“赵彦泽走了。他说他不欠我了。你觉得你欠他吗?”
“欠。”
“欠什么?”
“欠他一个兄弟。”
她手指收紧。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
从包皮里冒出一半。
她低
看了一眼。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说实话。”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在凉亭里跟他说的话。你说‘我知道了’,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
。”
“想知道?”
“想。”
“面无表
。”
她蹲下来。手握住
。不是撸,就是握着。像在感受温度。
“他说了很多。说他错了。说他那边有
了。说他对不起我。说他配不上我。说了大概五分钟。我听着。听到他停下来,我说我知道了。就这四个字。”
她的手开始动。很慢。虎
从
滑到根部,再回来。力道不轻不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说这四个字吗?”
“为什么?”
“因为多说一个字都是假的。如果我骂他,说明我还在乎。如果我哭,说明我还放不下。如果我祝福他,说明我在装大方。所以只有四个字。我知道了。”
她的手加速了一点。

完全充血,紫红色,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水光。马眼渗出透明
体,顺着
往下流,流到她虎
上。
“他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脸白了。比发现我知道你盯我的时候更白。他想拉我,我甩开了。”
她松开手。
站起来。
手放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上。
慢慢往下拉。
不是一下子脱掉。
是一寸一寸往下褪。
先露出髋骨。
然后是
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
然后是
阜。
然后是大
唇上沿。
她把内裤脱到脚踝。
踢开。
双腿之间。
唇还闭着。但
唇边缘有一层很薄的水光。不是在器材室才有的。是从凉亭回来以后就有了。是因为分手?还是因为分手以后要来这里?
她坐上体
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