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问题很简单。”
她的手开始动。
“你选谁。”
从她虎
冒出来，马眼正好对着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这次她没有避开，气息直直
在上。
“选他还是选我？”
她的手加速。
我没回答。
因为我已经没脑子去想了。
她的手指收紧，虎卡进冠状沟，涨到极限。
马眼贴着她的指缝，每次撸下来的时候指缝夹住马眼边沿，那种触觉不是手
，是某种更
确的折磨。
“
了再回答。”
她把脸侧开。
让我看她的侧脸。
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汗湿的碎发贴在太阳
上。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运动微微凸起。锁骨窝里汪着汗。
我了。
在她手上。
第一
在她指缝里，
白色从虎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第二在她手腕上，粘稠的体挂在腕骨的位置。
第三从她手指间流下来，滴在跑道上。
她没松手。
继续撸。
过度敏感，被摩擦的时候全身都在抖。
“别，”
“别什么？”
她又撸了三下。
然后松开手。
站起来。
低看着沾满的手。
“量真多。”
她从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先擦指缝，再擦手背，然后是手腕。擦得仔细，像在清理一件沾了脏东西的工具。
擦完。
她把纸巾揉成团，丢在我胸上。
纸巾团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选谁？”
她站在我面前。
183俯视着172。
白色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被内衣挡住，但
子的
廓和那条
沟在白t恤下面一览无余。
色短裤被t恤下摆挡住上半截，但大腿根还是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两条。
我仰看她。
“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
还在你手上。”
“所以？”
“所以你应该知道答案。”
她看着我。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没有审视。没有看狗的眼神。
是一种新的东西。
“赵彦泽知道你选我，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你怕不怕？”
“怕。”
“怕还选？”
“选。”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弯腰。
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团纸巾。
丢进垃圾桶。
“明天穿蓝色。”
“什么？”
“内裤，”她说，“穿蓝色。明天我要验货。”
???
场 时间：第八天早上五点五十分
天没亮透。
雾比昨天更浓，跑道上的白线完全看不见。看台的铁架子在雾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廓，像某种蹲伏的巨兽骨架。
我穿蓝色平角内裤。黑色运动裤，裤腰松紧带的。方便脱。
她在跑道上慢跑。雾里
影绰绰，只看得到白色t恤和甩动的马尾。她跑得很慢，不像训练，像热身，像在等什么。
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没停。
“器材室。走。”
她拐了个弯往体育馆方向跑。
我跟上去。
隔着三步远，雾把她背影拉成一道模糊的白影，色短裤在t恤下摆下面若隐若现。
跑起来的时候
左右
替绷紧，大腿后侧的肌线条从裤腿下方拉出来，流畅而有力。?╒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体育馆门没锁。她推开侧门，穿过走廊，在器材室门停下来。钥匙在门框上面摸了一把，铜钥匙，
进锁孔一拧，门开了。
里面很暗。她没开灯。
雾从门缝挤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灰白色。
器材室不大，一面墙是铁架子，堆着足球、篮球、跳绳、标志桶。
另一面墙根堆着三四块体垫。
窗户被旧报纸糊了大半，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把跳马的铁架子照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剪影。
门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
她转过身。
丹凤眼在暗光里看不清细节，只看得到眼白泛着一点微光。她靠在门板上，双手叉抱在胸前。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