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撩到大腿根，两条腿架在车窗边上。
她的小腿很细，膝盖骨微微凸出，膝盖窝里有一层薄汗。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座垫捂红了，那里是全身最
的区域，血管密集，汗腺发达，被热量一蒸就变成了
红色，像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一样。
她腿并拢的时候，两腿之间的汗
被挤出来，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逸哥——你看——”她把脚伸到前排，脚踝凑到林逸脸旁边，“被蚊子咬了三个包——”
他低
扫了一眼。
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踝骨凸出来，皮肤下面能看见青色的静脉。
三个蚊子包排列在胫骨侧面，被她挠红了，每个包上都有一道指甲掐出来的十字印——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被蚊子咬了就掐十字。
她的脚趾涂了淡色指甲油，大脚趾的指甲油掉了一块，露出来的指甲原色偏白，边缘有一点点脏——是之前在休息区踩到泥了。
脚底有汗，脚心的皮肤被汗浸软了，有一层微微发黏的湿。汗和之前踩到的泥混在一起，在脚后跟形成一道灰色的泥印子。
林逸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去。
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太好看了。
少
的脚踝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
色暗示，更别说出汗的、沾了泥的、指甲油剥落的脚踝。
这种
常的、不刻意的、带着身体真实使用痕迹的画面，比任何
致打扮后的
露都更让
分心。
林雅蓉从前排侧过扫了一眼。
不是扫苏小暖的脚——是扫林逸扫苏小暖脚踝的那个眼神。
然后把遮阳板放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小瓶花露水，扭身递到后面。
“先涂上。”
花露水的味道在车厢里炸开。
薄荷和冰片的刺激
气味瞬间把所有其他味道都盖住了——防晒霜、汗、皮革、塑料瓶。
但花露水本身的酒味很快被空调吹散，剩下最底层的麝香基调——那个麝香隐约地和苏小暖身上的少体味混在了一起，变成一种让说不清的复合气味。
林雅蓉从前排闭上了眼睛。
她没睡着。
---
傍晚落脚在国道旁的小旅馆。
三层楼，白瓷砖外墙，招牌灯有几个字母不亮了。
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吹着电扇，脖子上扑了痱子，空气里飘着痱子和老旧地毯混合的味道。
两个房间——一间双房，一间大床房。
洗完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旅馆的热水器是那种老式的煤气罐，水忽冷忽热。
林逸冲了个凉水澡，没擦太
就倒在床上。
床单是化纤的，不吸水，汗和残留的水珠糊在皮肤表面，翻身的时候皮肤和化纤床单之间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门响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是敲门——是指甲轻轻刮门板的声音，像猫挠门。
林逸开门。
苏小暖侧身挤进来，刚洗完澡，发半湿不湿地贴在脖子上。
她换了件睡衣——不是睡裙，是一套两件式的棉质睡衣，短袖上衣和短裤。
旅馆的劣质沐浴露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柠檬味的，酸酸甜甜，但掩盖不住底下更私密的气味——少刚洗完澡后皮肤毛孔张开的温润，和洗发水冲不净残留在耳后和锁骨窝的那一点微腥。
“阿姨睡了。”她踮着脚走到床边坐下，脚趾踩在化纤地毯上，蜷起来又张开。“我说来借充电器。”
“充电器呢？”
她没回答，伸手捏林逸的脸。手指凉凉的——刚洗完冷水澡。她整个靠过来，湿发蹭到他脖子上，凉丝丝的，但发底下的皮是热的。
林逸揽住她的腰。
棉质睡衣刚洗完烘了，还带着一点烘机的余温。
他的手指从腰侧滑下去，摸到她腰和胯之间的那道曲线——那里是少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腰往里收，胯骨往外扩，中间过渡的那个弧面没有骨，只有一层脂肪覆盖在肌
上。
他手掌的虎
刚好卡在那道弧上。
苏小暖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她的鼻尖是凉的，但呼出的气是热的。
“逸哥——”闷在他脖子里，“你好烫。”
他的手往上移，隔着睡衣碰到了她后背。
内衣背扣——不是钢圈的，是运动内衣那种
叉背带，两指宽的松紧带十字叉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背很薄，隔着皮肤能摸到脊椎骨的凹槽，手指按下去，能摸到一节一节的骨节。
苏小暖在他脖子里咬了一。
不是真的咬——是牙齿轻轻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