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十年前进这个村子的时候——是b罩杯。三十岁。刚离婚,瘦得像一把
柴,
子缩得可以穿童装,连自慰都没做过一次。十年。你看看我现在。”她把手重新放回林逸手背上,然后反手握住,像是怕他再躲开,“我都不知道我这副身子还是不是我自己的。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张开腿看看流了多少水。才起床,
底下就是一片湿的,跟尿炕一样。有无数次我问自己——我他妈是谁?那个
还是我吗?可我又没觉得这样不好。甚至更舒服了。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男
。”
她把林逸的手往前拉了拉,放到自己大腿根上。
不是
上,是大腿根外侧——只是放在那里,让他感觉到那层被汗浸软的皮肤,感觉大腿内侧的
气往外蒸,感觉
动脉在皮肤下面咚咚跳动。
“村里不是没有男
。有那么几个——老得
都硬不起来,用手指
捅都捅不进去。十年前我
里痒了还能用手指抠,扣了十年,手皮都磨烂了,现在呢——手指根本不够,你懂吗?三根手指都不够。我把手指抠到最里面,抠得手都抽筋了,还是差那么一截——就是够不着。十年,足足十年——我就差这么一截。所以——你现在明白,什么叫
?饿疯了的母兽什么都不挑食——这是
吗?这不叫
。这叫活路。”
她说完,没动林逸的手,也没继续往下按。
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腿上,让他自己感受她的体温。
“所以大侄子,你觉得婶婶骚,婶婶
,婶婶不要脸——都行。婶婶认。但婶婶不是
。”她抬起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是为活命。”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蝉还在叫,但更远的地方有一只猫
鹰开始咕咕地鸣。
林逸的手还被她按在原处,他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肌
纤维在轻微抽搐——那团大腿内侧的软
,刚才夹得他动弹不得的软
,现在放松了,但手感还是滚烫的,还是微微发黏。
凉席上留着他刚才坐过又躺过又翻滚过的痕迹——竹片被汗浸湿后颜色变
,形成一圈一圈不规则的水印。
他看了一眼那些水印,又看了一眼柳妖妖。
她盘腿坐在他面前,歪斜斜地靠着床
,睡裙的吊带已滑到臂弯,左
几乎完全
露,右
也若隐若现。WWw.01BZ.cc com?com
她的样子和他记忆中那个过年给他塞红包的婶婶完全不一样——但又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小时候看不出来。
大
身上的秘密,小孩的眼睛是装不下的。
“所以——我妈——”他终于开
,声音还是哑的,但不再是抗拒的哑,是脑子在高速运转消化信息时的
涩,“还有小暖——她们也会变成这样?”
柳妖妖点了点
。
然后她把手从林逸手背上拿开,转而放在他脸颊上。
很轻,不像刚才所有那些带着目的、带着算计、带着勾引的触碰——这次只是把手放在他脸上,拇指在他颧骨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村子有结界。不是迷信那种——是真的。你试过开车出去吧?绕一圈又回来。
进来之后会被结界影响,身体慢慢变成熟
。你妈从进村那一刻就开始了。你没发现吗——她今天气色特别好,皮肤
了,胸胀了,眼角那几道纹淡了——这还只是第一天。过几天她会变得比婶婶还厉害。你想过到时候怎么办吗?”
林逸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妈在车上闭眼装睡时,锁骨窝里那汪汗。更多
彩
旅馆走廊里那个停了三秒的脚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院子里捏碎柿子树叶后手指上残留的绿色汁
。
这些碎片同时涌上来,在他脑子里拼成一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敢细想的图像。
“小暖也一样。”柳妖妖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孩子现在还是b罩杯——过两天她会变成d,再过两天f,十天之后——”她顿了一下,看着林逸眼睛,“到时候她的
里也会流和婶婶一样多的水。她是你的
朋友,她在这里除了你还能找谁?”
“所以你就——”林逸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想说的是“所以你就故意把我们引到这个村子来”,但没说出来。
因为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柳妖妖确实在十年前就已经进了这个村子,而她发微信邀请他们来的时候,确实是知道这一切的。
这个意识让他的后脊梁骨窜过一道凉意——不是恐惧,是更复杂的、混合着被骗的愤怒和隐约理解的复杂
绪。
“婶婶是故意引你们来的。”柳妖妖直接承认了,没有找借
。
她从歪靠的姿势坐正,银白色的长发被后颈的汗贴在脊椎上。
她的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不像是她刚才正跪在他腿间、满嘴骚话欲求不满的那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