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妖听到了——那个声音很小,混在早晨的鸟叫和远处田埂上青蛙的残鸣里几乎听不见,但她听到了。
她太了解周艳了,她本子在记了十年,那咯嗒咯嗒的节奏和她在审讯室里把嫌疑
铐在椅子上之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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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是被柳妖妖摇醒的。
他睡在堂屋的竹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昨晚在凉席上折腾了大半夜,又在天井里安抚了母亲,直到快天亮才躺下。
柳妖妖摇他肩膀的力度比敲门还大:“大侄子——醒醒——警察来了——周艳——就是昨天那个制服——她说有
举报我昨晚叫得太
——扰民——要传唤你去做调查——”
林逸睁开眼。
阳光已经透过柿子树叶子在天井地面上洒了一层碎金,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撑着躺椅扶手坐起来,薄毯从胸
滑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些纵横
错的抓痕——柳妖妖昨晚高
时指甲掐的红印还在,苏小暖趴在他胸
咬的牙印也还在,新旧痕迹叠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他揉了揉眼角,声音沙哑:“她说什么。”
“她说有
举报扰民。”柳妖妖从躺椅旁边的矮凳上拿起他昨晚脱下的t恤扔给他,“说白了就是她昨晚自己蹲在墙根下面听了整场,被你婶婶的
叫刺激得内裤湿透了,回去换了条新的再来的。”她帮他扯了扯t恤领
,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
“大侄子,你记住——她铐你的时候别反抗,越反抗她越兴奋。但也不能太配合,太配合她不珍惜。她喜欢的是那种不
不愿但最终还是被她弄硬了的男
——你昨晚床上那
劲儿,有点接近了,但还太
。她骑上来的时候——她肯定先骑上来——你别被她骂
的冷脸吓到,她就是嘴
凶,越凶越说明她对你感兴趣。等到她开始喘了——别被她听到你在数她喘了多少声,她会恼羞成怒拿警棍抽你。还有——”她从睡裙
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林逸
袋里,布包很小,棉布的,里面装着几片
叶子。
“艾
。新摘的。她最怕这个味道——不是过敏,是十年前她第一次铐男
的时候那男的在审讯室里点了一盘艾
蚊香,呛得她铐都铐歪了,把
给铐跑了。后来她一闻到艾
就想起那次——这东西能让她分心。但别让她看到,她看到会没收——藏裤兜里,她搜身不会搜到你那根硬着的时候,手感她知道,兜底她不翻。”
林逸把艾
包塞进牛仔裤兜里,站起来系腰带。
柳妖妖看着他系腰带的动作,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她铐完你如果自己先高
了——别让她
在你里面。她有一个习惯,高
完立刻要审
供,
你承认是你勾引她的。你不说她就再铐你一
。你要是说了——她觉得你没用,下次就不来了。你最好反过来问她‘周警官,你每次抓捕嫌疑
都会自己先到吗?’反正你得让她知道——不是她铐了你,是你配合她。懂?”
林逸把腰带扣咔嗒一声扣好。“婶婶昨晚被我拷问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
——”柳妖妖在他肩上拍了一
掌,“把昨晚的事忘了。今天别在床上考她敏感点叫什么——她不是来学习的,她是来执法。你成天在审讯椅上用你那套教导语气盘问她
里几个敏感点,她反手能给你多铐一条袭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等她高
完了,你再慢慢给她科普——科普到她自己把铐子打开求你重新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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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艳站在院子门
等了七分钟。
她站在跨立姿势下,脊背挺直,警帽帽檐压着眉骨,
蓝制服袖
扣得严严实实。
这七分钟里她做了三件事:一把记事本上“举报
陈述”那一栏重新誊写了一遍,字迹从平时潦
的速记体换成了工整得近乎刻意的正楷;二把警棍套的搭扣打开又扣上,扣上又打开,反复校准了数次;三用眼睛余光扫视院子里那棵柿子树的每一根树枝、树下石凳旁散落的艾
碎屑、水龙
下方摊着的那条从林逸房间门
挪过来的
色内裤——内裤裆部
涸的硬壳在阳光下反着半透的白光。
等到柳妖妖领着林逸从堂屋里出来的时候,周艳已经把记事本翻到一页空白。
她的目光在林逸身上停了相当长的时间——不是昨天那种打量,是比对。
比对昨晚蹲在墙根下透过窗户缝看到的那个他的晃动的剪影,和现在站在阳光下穿着t恤牛仔裤的真
有什么不同。
剪影里看不到那些抓痕,也看不到他脖子上被苏小暖咬出的红印,更看不到他腰侧被柳妖妖指甲掐
的细碎血痂。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林逸。”她合上记事本,把笔夹在本子封面上,动作和刚才敲门时一模一样——
确、高效、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有
举报你昨晚在这处院落内制造异常噪音,违反治安管理条例。请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