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没有在大厅停留。
她领着林逸穿过一道走廊,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门上的毛玻璃透出昏暗的光。
她在一扇铁门前停下,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挑出其中一把
进锁孔。
铁门推开时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这扇门比院门重得多,门框四周嵌着隔音胶条。
审讯室不大,四壁是赤
的水泥墙,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风
是天花板角落里的排气扇。
排气扇叶片在缓慢旋转,发出喀喀喀喀的声音,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絮。
天花板上悬着一盏
光灯,灯管老化了,每隔几秒就闪一下,每次闪动都把整个房间切成黑白两帧。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铁质审讯椅——椅子是焊死在地上的,扶手两侧各有一个金属手铐扣,椅背上有一道横梁用于固定嫌犯的上半身,坐垫是冰冷的铁板,铁板上钻了几排整齐的透气孔。
椅子正对面是一张木桌,桌上摊着一盏可调角度的强光台灯、一个烟灰缸、一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治安管理条例。
木桌旁边有一个铁皮柜,柜门虚掩,能看到里面码放着几副备用手铐、一卷警用胶带、一根替换警棍。
周艳指了指审讯椅:“坐下。”她把警帽摘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露出剪得极短的黑色短发,然后走到木桌后面。
警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敲出沉闷的回音。
她坐在木桌边缘不是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警裙绷在大腿上,黑丝在
光灯下反
出极细的织纹。
她翻开记事本,拧开笔帽,笔尖按在纸面上。
“姓名。”
“林逸。”
“年龄。”
“二十二。”
“昨晚十一点至凌晨两点,你在什么地方。”
“在婶婶家。自己房间。”
“有没有制造异常噪音。”周艳抬眼,笔尖在纸上停住。
这个问句在条例里没有——条例第三十七条原文是“是否曾发出超出正常
谈范围的喧哗声响”,她篡改了措辞,把“喧哗声响”换成了“异常噪音”。
她合上记事本站起来,走到审讯椅前方停下,把强光台灯的角度调了一下让光束从侧面斜斜打在林逸脸上。
然后她绕到林逸身后,警靴的鞋跟落在水泥地上,每一脚都踩得极准——不是踱步,是围猎。
林逸能感觉到她站在自己背后,不到一步的距离。
她的声音从他后脑勺上方落下来:“异常噪音包括但不限于——高声喊叫、
叫、呻吟、撞击床板、凉席摩擦、以及某些
在某个长辈体内反复抽动时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水声。”每数一种噪音,她的警靴就往旁边移一寸,声音从正后方慢慢绕到左耳侧,再从侧边绕回正后方,像一只绕着他转圈的猫在丈量猎物。
她的手指落在他肩膀上。
不是抓——是按。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t恤按在他斜方肌上,然后顺着他的锁骨慢慢往下滑。
指尖刮过锁骨边缘,指腹碾过胸肌上被柳妖妖掐出的指甲印,指甲在苏小暖昨晚高
时咬出的红印上轻轻抠了一下——不是抠伤
,是抠那块红印周围还在微微充血泛红的皮肤。
“这些——都是昨晚制造异常噪音时留下的。证据确凿。”她绕回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
j罩杯巨
离他的脸只隔着一层
蓝警服的距离,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微微张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低
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不是笑,是那种猫把老鼠
到墙角后不再急着扑上去的从容。
“知道吗——昨晚我蹲在你院墙外面。你婶婶叫得比警笛还响——你
你亲婶婶的时候,你妈在厨房门
对着石凳用了好几次手指。她高
的时候把抹布塞进嘴里咬,那团抹布今天早上的牙印还没消。你妈现在还在家给你洗那条被你婶婶
水泡透了的凉席床单。”她松开他下
,把手铐从他手腕上解开。
不是放他走——是把铐子从身后换到身前重新铐上。
金属环咔嗒一声卡在腕骨凸出处,这次铐得更紧,铐子内侧的防滑齿全部嵌进他手腕皮肤里。
“告诉你——我不是柳妖妖。她那种十年没男
用手指
都能自己抠十年,我一年换好几个,不在乎你能不能硬。你没硬我照样能
你——对我来说你就是个违禁物品,现在依法收缴。”她的手放在自己警裙的搭扣上,解开。
蓝警裙滑过黑丝包裹的大腿落在警靴旁,下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块区域的蕾丝颜色比其他部位
两个度——不是汗,是从早晨蹲在院墙下听到柳妖妖问“有
举报”时就开始往外渗的
水,到现在早已把整片蕾丝泡透了,湿布紧贴在两瓣肥厚
唇上勒出清晰的蝴蝶状
廓,
唇边缘从蕾丝网眼里挤出来一小截
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