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每一下撞击对应一声叫，节奏完全同步。
叫到后来嗓子已经哑了，但哑了之后反而更
，那沙沙的
音里裹着一层被
和
吹共同浸润的黏糊糊的满足。
林逸俯下身，把她整个
从凉席上捞起来面对面抱在腿上。
她两条腿软趴趴地环住他的腰，整个挂在他身上，下
搁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往外漏着细碎的沙哑呜咽。
林逸一只手托着她汗湿的
——她的
瓣在他掌心里还在轻微抽搐，沟里全是汗和
水
溅后的湿滑——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穿进她湿透的长发里，把她的脸从自己肩膀上抬起来。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她嘴微张，呼出的气是烫的，带着她刚才高时倒吸进去的凉茶残余和她自己
水的微腥微甜。
睫毛上还挂着碎泪，眼眶红了一圈，颧骨上那团被
出来的酡红从皮下毛细血管一路扩张到耳根。
林逸开始从下面往上顶。
不是刚才抽送的节奏——刚才他主导，现在她在上面，但他反过来从下往上主动撞击她的后穹窿。
每一次往上顶都让她的身体跟着往上弹一小截，又在她自己体重的惯
下重重坐回去，让
更
更狠地碾过那个已经被撞得发麻发胀的凹陷点。
苏小暖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动脉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皮肤是咸的，汗的咸，混着井水的硫磺气和刚才在果园里被太阳晒透后残余的微微焦香。
这个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
阜，每一下都让蒂被耻骨碾过，
边缘被茎身撑满又松开，茎身抽出时能看到两连结处已经被搅成白浊的混合浆拉出无数道细丝，而在所有这些黏滑体
织的缝隙里，囊终于缩紧发硬，茎身根部那道粗胀的输管开始一波接一波地剧烈蠕动。
她把腿夹得更紧，把他箍得更，额埋在他颈窝里闭着眼嚎出最后一声哑到只剩气流的残叫。
他
了。
从马眼出来，一接一全灌进她道处。
那热烫的冲击力打在她后穹窿上，烫得她浑身痉挛，涌出的清亮吹和输
她体内的
白稠在茎身根部混合成大片粘稠的白浊糊浆，从道边缘被挤出来顺着会淌到凉席上，洇出大片色湿印。
她瘫在他怀里，全身绵软，一只手还搭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滑下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在那片还在轻微抽搐的腹肌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最后一次收缩，把从处涌出的残余浆推向他。
她哭过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碎泪，但嘴角微微翘起来。
不是因为被爽了——是因为刚才他在她里面的每一她都数清楚了。
林逸把她放回凉席上，躺在她旁边。
凉席很窄，两个挤在一起，他的手臂从她后颈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拇指轻轻揉着她肚脐旁边那一小块被顶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苏小暖把脸埋进他胸，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伸进自己腿间，蘸了一点还在往外淌的浊白混合浆，放在鼻尖闻了闻，把手指放在他嘴边。
林逸张开嘴含住她手指，舌尖从她指腹上刮过，把她指腹上残留的咸腥微甜的混合卷进喉咙，咽下去。
她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被鼻音和余韵裹得含含糊糊的话——“我的。”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