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细绳
汇的x形已经松脱，她的腰窝在汗
覆盖下映着灯管碎光。
她在大开大合中失声狂叫——“
——这个更
——捅到最底了——
心心被你烂了——老娘以后就是你的
盆子
便器——每天跪在收银台下面等你——你白天收银晚上收我——”
她的体内越来越湿，浆从
与茎身之间被反复挤压
得到处都是。
她揪着林逸撑在收银台上的手腕往后拗，让他一边撞一边用手用力掐碾她被圆珠笔夹着的硬肿
。
她自己则忽然把一只手伸回腿间蘸满自己刚出的粘稠热涂抹在自己
沟上方那朵也随之不断翕动的皱褶上，“
眼——也是你的——今天第一单全套不收附加费——你想哪里随便点——点了就发货——”说到这里她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掰开自己瓣，用食指指尖把他还在猛烈抽送中溅到
门的残余浊浆轻轻推进后
里权当开胃。
她的叫声渐渐地已经不太像售货员在推销货品了，更像是把身心里压抑了十六年的每一笔账本纸页碾碎成尖嚎：“旧账本烧了——全烧——只留你那——你一页——你——你他妈——爽了没——爽了
给我——我里专门给你开了——信用——无限额账户！”
林逸把她从收银台拉跌到地板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铁柜，两条丰腴被撕
丝袜还挂在膝弯的腿夹紧他的腰。
面对面重新进
她的时候，她双臂死死搂紧他脖子一边挨撞一边自己上下抬配合。
她的妆全花了——
底被汗冲出道道沟壑，唇膏在咬他肩膀时把正红色烙印散
地蹭在他皮肤上。
她那张被得失了算盘分寸的脸贴上他的脸颊磨蹭，鼻尖全是自己水的腥香和过浓香水的余韵。
她说了一句没有记录在账单上的话——不是骚话，也不是价目表上的套词，而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廓上好像怕镜子听到她——“我等到你了。”
林逸没有回话。
他把手扣紧她仍在痉挛的腰肢，延长冲刺直到自己也到达极限。
她整个白虎被得张开成了他的形状，
唇明显红肿，无毛的阜粘满两
拍溅成白沫的混合。
她在最后一
抽
中失声尖叫——这次不再有歌词也没有账本页码，只剩疯了似的啊啊闷响和那件挂在身上被扯断一根细绳的无罩杯内衣终于彻底滑落脚踝。
她微微抬起汗湿的手把他出的、从她道正在往外溢的一小
浊白接在掌心里，仔细看了看——然后递到自己嘴边，正红已全被啃光的嘴唇把那掌心白浊一一舔净，咽下去。
收银台上的电子钟跳到八点半。
卷帘门缝底下漏进来的晨光已经从一线变成了两指宽。
孙丽华坐在满地散落的账单纸上，光
的腿曲着，身上只剩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还稳稳套在脚上。
她伸手捡起掉在身边的圆珠笔——那支刚才夹在自己上的圆珠笔，重新拿在手里，转看着他，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净的白浊残痕。
她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补货。
林逸靠着收银台，胸还印着她脸上的底蹭痕。
他低看她翻开的空白账页第一行——已经用正楷写好了今天的
期、商品名、付方式，备注只四个字：“账已结清。”她把笔搁在账本上，抬对他笑了笑。
光灯还是嗡嗡地响，小卖部里全是刚才那两个小时里被体温蒸熟了的混合气味——蚊香、香水、水、汗、、撕碎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