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的。没有别
来过这里。我自己用手指碰过几回，每次都只停在
子边缘——怕疼。未婚夫在成婚前就没了，也没碰过我。别都当我是寡
，其实我从没跟男睡过。我的身体是好多年的旧货，但还没被拆过封。今天你拆。你拆的时候——轻一点。”
林逸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紧张。
他俯下身，手掌从她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推，推过匀称的小腿，推过微微发抖的膝盖弯，推过细腻的大腿内侧，停在她腿根尽
的柔软上方。
他的拇指极轻极轻地按在她大
唇外侧那瓣光洁饱满的皮肤上，然后往旁边缓缓推开。
唇在他拇指下顺从地分开了，露出里面从未被任何见过的细小道——那圈
是极淡极的
色，边缘规整，紧紧闭着，只在正中央有一小汪清亮蜜浆正在往外渗。
他低把嘴唇压在她阜上方那片光洁饱满微微隆起的光滑丘上，不是亲
——是亲她天生的光洁，亲她对自己的身体保留了这么多年的忠诚和珍重。
她的手指
进他的发里，腿根在发抖，小腹在抽搐，嘴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拐了好几道弯的呻吟——不是疼，是终于被碰了那处她以为永远没会碰的地方。
他把舌尖从她阜往下移，移到蒂上方那层极薄的包皮边缘，轻轻拨开。
蒂极小，藏在包皮里，他舌尖拨开包皮时那粒小小的红尖端第一次
露在空气中，她整个猛地抽了一下。
他含住那粒小小的蒂，不是用力吸——是极轻极柔地用嘴唇包裹，然后用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蒂顶端。
她的叫声在这一刻终于不再克制。
从正厅到卧室，从脱旗袍到被抱到床上，她一直很安静，一直在忍，一直在用颤抖的手指和抿紧的嘴唇把自己的欲望压回嗓子眼里。
但蒂被他的嘴唇含住那一瞬间，她压不住了。
她张着嘴，喉咙
处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不是
叫，不是骚话，是更低更黏更不设防的，从腹腔最处慢慢淌出来的，像她弹的那张蕉叶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指尖拨了一下——不是弹，是拨，余音在她胸腔里来回
。
她叫出声之后自己先愣了一瞬，然后用手背捂住嘴，眼眶里的泪又涌出来了。
“我——刚才那是我叫的？好难听——”
“不难听。比你弹琴好听。”
他把拇指从她道边缘移开，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嘴唇。
她在他嘴里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极淡的微甜微腥，像她泡的那壶龙井，第一觉得淡，咽下去之后才有极细微的回甘。
她的双腿在他身下慢慢分开，膝盖弯搁在他腰侧，小腿轻轻夹着他的腰。
她把他的t恤从顶脱下来，让他上半身和她一样赤
。
她的手掌贴在他胸肌上，手心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她低看着他锁骨下方那几道被咬过的齿痕——周艳的、柳妖妖的、还有赵美玲昨晚留下的红印——用手指极轻极轻地描过每一道痕迹，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不是亲，只是贴着，用她的唇温去暖那些已经消退只剩浅淡印子的旧伤。
“这些——都是她们留给你的。我不咬你。我给你留点别的。”她把嘴唇从他锁骨上移开，往上移到他喉结，轻轻含了一，舌尖在他喉结上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松开，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还没
，但嘴角那道天生上扬的弧度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极淡的端着的笑，是一个
在自己初夜前终于放下所有矜持之后从心底翻上来的、带泪的笑。
“林逸——枕底下那张银票，我猜你刚才在正厅瞥了一眼面额。但我现在告诉你——那张不是银票。是我自己写的婚书。没有新郎名字，没有
期，只有我一个的指印。好多年我一直压在枕底下，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今天你拆封，你顺便把那张婚书也拆了——名字你签。期写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