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她整个
立刻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抽搐，宫颈
正下方的凹陷狠狠夹住他
棱。
“逸哥——别——你别揉——你揉我又会——会到——太快——还没叫你名字——你先让我叫——我叫——啊啊啊——林逸——林逸——你
在我后穹窿上——它在跳——它每跳一下我就夹一下——夹完它又胀——胀完我更想叫——
——逸哥——你这个坯心肠——明明是我在骑你——你躺那儿揉我豆豆——我腿根都软了——腰也酥了——但我不想停——”
“那就别停。骑快点。你笔记本上那箭画了好几页——每一页都骑一遍。”
她咬着下唇把节奏猛然加快——不再是缓慢研磨，而是抬起
部让棱刮过
道那圈最紧的
，再狠狠砸下去直直撞上后穹窿。
每砸一次她嘴里就蹦出一个词：“逸哥——大
——我的——后穹窿——我的——
——我的——这些词——笔记本上没有——我自己编的——我以后——每次骑你——都要——喊——”汗水从她额甩到锁骨，从锁骨滑进
沟，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红到胸，但她的动作完全不像以前那个羞怯无措的小姑娘。
她骑得越来越快，耻骨碾过她蒂，自己的手指也忍不住探下腹，两手同时剥开大唇压上那粒鼓胀紫红的硬核，把双重快感叠在一起。
“逸哥——我要到了——你先别动——让我自己——我自己来——我第一次在没别帮的
况下自己骑到高
——让我试试能不能——唔——能——到了——到了——我自己到的——你感觉到了吗——我里在跳——它自己在夹——不是婶婶教我夹那种——是我自己——我自己夹你——啊啊啊啊——林逸——林逸——我——
——你——”她仰发出完全未经克制、从腹腔最
处往外倒出来的幼儿般长嚎，子宫正下方的道壁猛烈收缩，道涌出大泡清亮热
，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贴合处以及她大腿内侧溅满蜜浆的细软毛丛全泡在温热里。
她整个脱力般趴在他胸大喘息，汗水把他的胸肌浸得湿滑，她自己的大腿根还在轻微抽搐，道处高余韵中仍在一下一下收缩，裹着他还硬着的茎身不肯松开。
她抬起脸看着他，睫毛上挂着碎泪，嘴唇微微张着，嗓子已经叫得有点沙哑了。
“逸哥——我做到了。我自己骑出来的——不是婶婶帮我——是我自己。我以后——每次你从别的
那儿回来——我就自己骑你一次——骑到我自己到。这样你就知道——我不是只等你回来，我还在学——学怎么让你更舒服。别的会的，我也要会——她们不会的——我也要学。因为只有我是你选的——你自己选的——这句话我要记一辈子。”
林逸把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让她侧躺在凉席上，把她汗湿的碎发从嘴角拨开。
她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高时淌下来的水丝，亮晶晶的，她也没擦。
他把那条被踢到床脚的薄毯拉上来盖住她小腹，低亲了一下她的额。
“你笔记本上还有好几页没试。侧穹窿那条——下次再学。”
“嗯。下次我拿你练手——不许让婶婶在旁边指导——就我俩。”她把脸埋进枕里，吸了一枕上他残留的皂角味，然后翻了个身抱住薄毯，闭上眼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
林逸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把她蹬在地上的藕
色蕾丝内裤捡起来折好放在枕旁边，笔记本和铅笔也归拢到床柜上。
然后推开门走到天井里。
井水还是凉的。
他拧开水龙冲了把脸，凉意从颧骨灌到下颌，把刚才在床上出的薄汗冲
净。
他抬看了一眼柿子树，今晚月亮很圆，挂在树梢上银亮得发白。
他想起沈如烟那张婚书上的朱砂指印，想起王莉洁撅着
求时腿间那层还在往下淌的浊白混合浆，想起吴翠莲在村长床上被自己到昏厥之前最后喊出那句“俺是骚——你的骚”。
这些每一个都不同，每一个都用自己最坦诚的方式把身体
给了他。
但小暖不一样。
小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在进村之前就自己选的。
她把笔记本放在枕底下，他也把婚书塞在牛仔裤兜里。
有些东西不需要比较——小暖就是小暖。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路过他妈房门时停了一步。
门缝里没有灯光。
她大概还没回来。
他继续往自己房间走，推开虚掩的门。
床上的薄毯还团成一团，小暖已经睡沉了，呼吸平稳，手指还攥着薄毯边缘。
他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她的睡脸，她睡着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的——不是笑，是天生嘴角上扬，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永远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把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的肩膀，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