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式的试探——是一个等了太久、忍了太久、把每个蹲墙根的夜晚都记在笔记本上却从不肯说出的第一次主动献吻。
这个吻极短,短到只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烫得惊,和他吻过的所有都不一样,是持久的渴望和压抑搅在一起闷烧了太久,突然掀开锅盖时出的那滚烫蒸汽。
她松开他的嘴唇,额抵着他的下,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在这间审讯室里才敢说的话:“今晚把我铐在椅子上。不用审——我自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