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按了一下。“衔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以后每次戴项圈都要这样衔。这是母狗把项圈
给主
——不是主强迫母狗，是母狗自己愿意被主牵着走。好了，松开。今天基础动作教完了——跪姿、趴姿、衔。你比村长学得快——她第一次挨打
反应了好一阵才接受，你第一天就能衔绳
了。”
吴翠莲把麻绳从嘴里轻轻吐出来，嘴角还挂着被麻绳毛刺蹭出的
水丝。
“那当然——俺听主的话。俺跟她不一样——她是村长，俺是搬苹果的。以后咱俩一块儿调教她。”她忽然咧开嘴笑得露出后槽牙，“俺用舌，你用
——咱们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说‘这张床只有我一个’。” 吴翠莲跪在
堆上，膝盖压着碎屑，粗蓝布裤褪到脚踝，花布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苹果筐上。她光着上半身，h罩杯巨
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在仓库微凉的空气里硬挺翘起，
褐色晕边缘那圈细密颗粒被从门漏进来的午后阳光照得微微发亮。她脖子上还系着那根麻绳——刚才林逸亲手绕的，绳尾从锁骨中间垂下来，在她沟上端轻轻晃
。她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摸着脖子上那圈麻绳，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印的手，在摸绳圈时竟然比搬筐还抖得厉害些——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被标记了。她这辈子在这村子里被叫过“翠莲”“吴婶儿”“搬苹果那娘们”，从没被任何用一根绳子标记过。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墙角那几只果蝇嗡嗡振翅的声音和远处果园里风吹苹果树叶的沙沙声。
午后的阳光从门斜斜打进来，把堆照得金黄。
吴翠莲把手指从麻绳上移开，重新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
她抬看着林逸，那双被太阳晒得眯成缝的眼睛里有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不是羞耻，不是害怕，是期待。
“主——俺刚才衔了绳。这第一课算过了不？你说今天教基础动作——跪姿俺会了，趴姿也会了，衔也会了。还有啥俺没学的？俺今天搬了好几筐苹果，腰有点酸——但跪着你让俺啥俺都行。”
林逸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脖子上那根麻绳的绳尾轻轻拽了拽。
麻绳粗糙的纤维蹭过她锁骨上方那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
“基础动作学完了。现在是进阶训练——第一个进阶动作叫‘随行’。母狗跟在主身后爬行，主走一步，母狗爬一步，保持距离不超过一臂。你在果园里搬苹果的时候步子又大又快——但随行不是搬苹果。是跟。”
吴翠莲把膝盖从上换到泥地上。
泥地比更硬更凉，她把双手放在身前两侧，十指微微张开，身体重心从跪姿转移到四肢，
瓣微微压低，后腰凹陷下去，让自己脊椎和地面形成一个极流畅极稳当的水平弧。
林逸走到仓库另一，每退一步她就跟着往前爬一步。
爬到仓库东墙那堆空苹果筐前面时，林逸忽然停住，她额轻轻撞在他小腿上，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俺跟着你。你往左俺就往左，你往后俺就往后——你说停俺就停。”她把额贴在林逸脚踝上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仰脸看他，“俺这额比苹果筐还硬——没撞坯主吧。”
林逸俯身把手放在她后脑勺极轻极慢地揉了一下，手指从她发根穿进去，指腹轻轻按压她顶。
“第二个进阶动作叫‘定’。lt#xsdz?ｃｏｍ?cｏm母狗在主指定位置保持静止不动，无论周围发生什么都不准起身。我要你学会的就是这个——不是罚你，是让你知道主把你放在哪里你就能安心待着。”
吴翠莲把身体重心往下沉，让自己坐实在脚后跟上，闭上眼吸了一气。
林逸绕着她走了一圈，走到她身后时停住脚步。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停在背后，后颈窝那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她维持着“定”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大腿根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
唇已经开始充血微翻，道自行收缩了一下，挤出极细一小泡透明黏
。
林逸把手放在她后颈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她肩胛骨之间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滑过她后腰那道常年扛筐磨出的腰窝凹陷。
“定的时候
里湿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俺——俺不知道。俺就是——你站在俺后，俺想到你上回在这间仓库从后面
俺——俺就自己湿了。你说定——俺没动，但不听话。”
“不用听话。的反应是诚实的——证明你已经是合格的母狗了。”他把手从她后颈往下移到她瓣上，十指缓缓陷进那两团厚实柔软的
里，拇指往两侧掰开。
沟在午后阳光下完全敞开，褐色
在光照中微微翕张，下方的红肿已经被从道处涌出的透明蜜浆泡得发亮，两瓣大唇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