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拇指在
周围慢慢打圈，她可能会骂你，但你坚持打下去等她自己收缩时，她骂的尾音就会拐弯。还有——让她在水里睁着眼。热水汽混着她自己的汗和
水，水面刚好漫到锁骨，她低
就能看到自己k罩杯浮在水面上，
顶端被水波
得又硬又痒——那种痒她自己挠不了，必须用你的
蹭。她在床上从来不敢盯着自己的看，在水里你让她看——她低就能看到你到底有多粗，在水下是怎么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她把最后一颗南瓜子放进嘴里，壳吐进青瓷小碟，然后转看着吴翠莲——这最后一句才是她今天最想对她说的话，“她这辈子第一次正经调教，给她留个舒服的收梢。别让她觉得调教就是羞辱——是让她在所有
面前被
到哭，哭完了还有给她擦脸。”
王莉洁站在温泉池边。
她已经把
蓝对襟褂子脱了叠好放在石台上，宽腿裤也脱了叠在旁边，银簪子从发髻里抽出来搁在叠好的衣服旁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正午阳光下，k罩杯巨在
光里白得发光，沟处那道被内衣钢圈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消退，晕边缘那圈细密颗粒在微风里微微收缩。
她的大腿粗壮结实，腿根内侧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
唇已经充血微翻，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形毛丛被从道渗出的清亮蜜浆泡得一绺绺贴在阜上。
她已经自己预热过了——刚才在正厅里吴翠莲教她用手指压蒂根部慢慢转圈，她照着做了好几遍，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又甜又咸又腥，和她上次在正厅里自慰时尝到的味道一样。
吴翠莲站在池边，离她只隔几块石。
她把自己脖子上那条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把王莉洁脱下的衣服从池边石台上拿起来仔细叠好——不是村长对下属的命令式叠法，是农
在果园窝棚里教新来的学徒怎么把苹果筐码稳的耐心手势。
她把褂子袖翻正对齐银扣，把宽腿裤腿脚抚平与裤腰中线对直。
叠好之后她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抬看着王莉洁。
“师妹——你今天第一次正经调教。www.龙腾小说.com师姐把规矩跟你说清楚。第一步：你自己下水，站在池子里，水漫到锁骨——像你的k罩杯浮在水面上就像两座岛，你得自己托着它们，不许沉下去。第二步：你自己当着所有的面在水里自慰——手指压蒂根部，慢慢转圈，就像刚才在正厅里教你的那样。高
之前不许停，高之后不许闭眼。第三步：你跪下给主
——是跪在池底的石阶上，膝盖直接压在石上，没有羊绒垫。吞到他棱卡你悬雍垂，你自己数吞了几次——漏一次重来。第四步：你面对面骑上去，自己沉到底。以上所有步骤你每完成一步，你都得亲说一句‘我是主的母狗’——说不出就重新来。”
“……跪下的时候还差一步。”王莉洁的声音极低极稳，但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称过重量才放出来的。
她把目光从项圈上移到林逸脸上，琥珀色眼睛在午光下微微闪动。
“我在正厅床上给别从来都是躺着——躺着好命令他们别动。今天跪着自己吞，姿势不熟——吴翠莲你到时候蹲我旁边，示范给我看。不是用嘴示范——是跪姿。你膝盖上有搬苹果磨出来的老茧，我没有。我跪下去的时候你帮我看着膝盖角度——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角不能小于直角，否则腰会塌——腰塌了会把水面上的k罩杯沉下去。我不能沉——沉了就是丢你的脸。”
吴翠莲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村长会嘴硬，会命令她“谁准你碰我”，会咬着嘴唇把高憋回去然后板着脸说重来。
但她没有——她说的第一件事不是条件，是细节。
是膝盖角度，是腰不能塌，是k罩杯不能沉，是怕给师姐丢脸。
吴翠莲站在池边忽然觉得自己脖子上的铆钉项圈比刚才更沉了一点——不是重量，是责任。
她走过去在离王莉洁很近的地方站定，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帮她调整了一下右手中指指腹压在蒂根部的角度。
“师妹——跪姿俺教你四字诀：腿分、腰直、
沉、眼正。大腿分开与肩同宽，腰挺直别弓，往下沉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眼睛始终看着主。你的时候俺在旁边给你示范——不过俺不是跪着，是蹲着。蹲在你旁边让你看到俺脖子上的铆钉——你看到了就记住：俺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万一你真沉了，俺扶你。俺搬苹果练出来的臂力托你一个k罩杯绰绰有余——但俺不会一开始就扶，你得自己撑到撑不住为止。俺刚到师父手底下那几天也是自己撑的，撑了好多次才能稳住。你今天第一次——撑不住就喊师姐。”
王莉洁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自己放在蒂上的左手食指轻轻移开，换到中指，然后照着吴翠莲刚才教她压的位置重新按下去，力道比刚才更重更准。
道在她自己手指碾过那束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时自行收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