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池边石阶前。
这些石阶长年被温泉浸泡，表面长了一层极薄的暗绿色苔藓，跪下去膝盖会印上细密的棱痕。
她低
看了一眼石阶上那些棱痕，转对吴翠莲招了招手，让她从池边走进水里——师姐得示范给师妹看。
吴翠莲把解放鞋蹬掉，赤足走下池子，走到王莉洁身边。
她在石阶前站稳，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然后极慢极稳地跪下去——膝盖压在粗糙的石面上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她眉都没皱一下。
膝盖上的老茧是在果园里搬了好多年苹果跪出来的，跪在温泉石阶上只感觉微烫微刺，比跪在
上更舒服。
“师妹你看着。腿分开与肩同宽——跪的时候先左脚后右脚，膝盖落稳了再把
往下沉——坐实在自己脚后跟上。这时候你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角刚好是直角，腰不能塌——你是村长，塌腰不好看。挺直了——腰直了，k罩杯才浮得漂亮。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眼正。看着主
，不要看地。你下
平行于水面，水刚好漫到锁骨，他用
撬开你嘴唇时你能看到他眼睛——以后你就是他的了。”
王莉洁站在池水里，低看着吴翠莲跪在石阶上纹丝不动的背影。
她把右手轻轻搭在吴翠莲肩膀上，借力让自己也跪下去。
石阶表面的苔藓比她想象中更滑，她的右膝刚碰到石时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吴翠莲立刻抬手托住了她的腰——不是腰窝，是腰侧，在她k罩杯巨
往下沉之前稳稳撑住了她。
把师妹的腰往前轻轻推了半寸，让膝窝在石阶边缘压得更实，力量从膝盖分散到整个小腿前侧。
王莉洁低看着自己膝下那些被温泉泡得发软的暗绿色苔藓和石本身的粗砺棱痕——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没有羊绒垫的地方跪下。
“……跪好了。叫。”
王莉洁双手撑在膝盖上慢慢直起腰，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刚好是直角。
k罩杯巨浮在水面上像两座被水波轻轻推动的岛屿，沟
处水面刚好漫过她锁骨。
她把仰起来看着站在池边的林逸，琥珀色眼睛里映着午光和微微晃动的水波。
“主。我是王莉洁——让我用嘴伺候你。”她闭嘴改用牙齿衔住他牛仔裤的裤腰轻轻往下拉。
拉链在她齿间滑开时发出一声极清脆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把拉链拉到底，松开牙，用嘴唇把内裤边缘也含住往下褪。
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
茎弹出来，在温泉的水雾里泛着光滑黏膜微光，茎身青筋
凸直直翘在她眼前。
她把他的茎从内裤边缘完全释放出来，双手捧住茎身根部，手指轻轻托住那两粒紧缩的
囊，伸出舌尖用舌尖侧面极慢极慢地沿着输管往上舔——从根部舔到棱，在系带处轻轻一转，再把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喉管在水雾里用力吞咽了好几下，道在水下再次轻微收缩——但这一次不是高
，是她终于学会用嘴取悦一个时身体自行产生的满足感。
她一边吞一边自己默默数着次数，眼角余光看到吴翠莲蹲在她旁边示范衔绳——麻绳早就换成了皮项圈，她咬住铆钉边缘仰看着她，说师妹你看俺已经好了，现在
到你把顶到喉咙
了。
王莉洁看着师姐脖子上的铆钉在她额前反光，把从嘴里轻轻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
和前列腺混合物。
她仰看着林逸。
“……我以前给那些老东西
，从来不吞。今天吞了几次——每次棱卡到我悬雍垂，我就想你一次。第一次是你在正厅门把我斗篷解开，第二次是你在我正厅床上停下来说我还没学会怎么求，第三次——第三次是在池边我给你衔这枚铆钉时你手指还在我道里。主——准备好了。”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把自己那条还没系上的铆钉项圈双手捧到林逸面前，再次跪回石阶上，膝盖压稳，腰挺直，下平行于水面，把项圈轻轻举高，让哑光铆钉在午光下泛出极淡极柔的银泽。
“来。项圈先给我——还没叫师妹呢。”吴翠莲从她身旁站起来接过项圈，把它仔仔细细系在王莉洁脖颈上。
铆钉朝外，羊皮内衬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被温泉泡红的皮肤。
皮项圈边缘刚好卡在脖颈最细的那道弧线，铆钉在她仰时倾泻出一排极细极亮的冷光。
她轻轻拍了拍师妹的后颈——不是命令，是鼓励。
“师妹——师姐给你戴上项圈。你以后就是俺师妹了。今天温泉场是你第一次正式调教——表现不错。刚才吞的时候你喉咙张得比俺第一次好；膝盖也跪稳了，苔藓没滑倒你；就是高时闭了一次眼——下次别闭。现在第三步完了。第四步——你面对面骑上去。自己在水里沉到底——俺和师父都在旁边看着你，别怕。水里浮力大，腰不会使劲就靠俺——俺托你的腰，师父顶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