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是等俺的
自己适应那个酸胀感。后来他手指在里面转圈,转到某一个角度时俺整个腰都往上顶——那个角度就是
内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俺问他叫什么,他说没名字,俺就自己起了个名——叫‘磨盘眼’。因为它比后穹窿更
更窄,
碾过去的时候像磨盘轴芯在转——不是撞,是碾,一圈一圈往外撑,撑到你整个
都麻了,然后高
来的时候会感觉从
一直酸到尾椎再冲上
皮,比
里高
更沉更久——但前提是你得自己愿意把

给他。”
王莉洁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浴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石台上,端起苦丁茶又抿了一
,看着吴翠莲脖子上那道被铆钉压出的浅红印痕——那是戴了太久没摘的痕迹,和她自己膝窝里那道苔藓棱痕一样,都是调教的印记。
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长发染成极
极暖的琥珀色,铆钉项圈在逆光中泛着极淡极柔的银泽。
“……我想今晚试试。不过有个条件——第一根手指进去之前,先给我扩张。不是一根手指——是至少两根。吴翠莲刚才说她磨盘眼第一次只进了一根手指,酸得她差点咬断绳子。我怕酸,怕丢脸——你今晚得帮我把这关过了。而且我还要师姐在旁边看着——不是示范,是陪。我跪在正厅床上扩张的时候,她也跪在旁边,手放在我后腰上——就像温泉里她托我的腰一样。我做得好她就说师妹加油,我怕了她就说师妹别怕——不是命令,是鼓励。”
吴翠莲从茶几旁边蹦过来,速度之快让脖子上那圈铆钉撞得叮当响。
她一把抓住王莉洁的手腕——不是握,是把她整只手包在自己满是老茧的粗糙掌心里。
“俺来!俺托你的腰——不光托腰,俺帮你放松!你第一次扩张肯定紧张得
夹紧——俺有经验——先让你闻俺脖子上的皮子味,然后俺趴在你耳朵边上给你讲磨盘轴芯怎么转,转一圈俺亲一
你的后颈。WWw.01BZ.ccom主
手指进去的时候俺就数数——一、二、三——数到你放松为止。你要是实在怕得受不了,俺就提前把麻绳
塞你嘴里让你咬着——不是束
,是让你有东西可以咬,跟俺第一次衔绳
一模一样。”
苏小暖趴在茶几边上,笔记本早已翻到新一页,页首画了一颗桃心——不是歪歪扭扭的那种,是她跟着沈姐姐学了好些天之后画得最圆最饱满的一颗。
她听到
两个字时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抬
看着林逸,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但眼睛里的好奇比害羞更亮。
“逸哥——你给村长扩张的时候,我能在一旁记笔记吗。我笔记上已经写了后穹窿、
蒂根部、g点、宫颈
——
还没写。吴婶儿刚才说的那个‘磨盘眼’——我能不能在旁边给她记录扩张
度和时间?我用秒表——上次在磨坊里孙丽华把她的记账秒表给我了,说以后每次你们做
我都拿来计时,数据归档。шщш.LтxSdz.соm她说这是‘科学养
’——不是,科学调教。”她从自己帆布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机械秒表——表面镀铬已经磨花了,但数字和指针清清楚楚,表盘背面贴着张发黄的小标签,上面是孙丽华用圆珠笔写的“磨坊专用”,旁边又加了一行新字迹——“村长
首通计时器”。
王莉洁看着那只秒表,忽然笑了。
不是村长式的从容,不是调教后的释然,是真正被逗到的、眼角鱼尾纹全挤在一起的笑。
她伸手在小暖
上轻轻揉了一下——这个动作以前她只在何小琴刚来正厅时做过一次。
“记。不光记
度和时间,连他手指转几圈、
什么时候开始往外翻——全记下来。以后这个本子就是村长的
通识教材——你负责编,吴翠莲负责审,柳妖妖负责批。现在——我去准备一下。今晚在正厅——只准我们这几个
进来。何小琴在帘子后面记录——但不许她偷看。”
偏厅帘子后面传来极轻微的“咔嗒”一声——何小琴把记事板从膝
拿起来放在桌上,不小心磕到了笔架。
她把记事板翻到新的一页,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下
期和标题:“村长第四阶段调教——后庭扩张与初次
。
作
:林逸。助手:吴翠莲。记录
:苏小暖、何小琴。审批
:柳妖妖。”写完她又在备注栏加了一行:“村长首次主动要求两个以上助手参与调教,首次主动要求记录员到场,首次在调教前对
作
提出‘扩张至少两根手指’的量化要求——主动
评估:优。”
暮色从正厅的雕花窗棂里漏进来,把青砖地面染成极淡的暗金色。
王莉洁把
蓝对襟褂子重新穿好,扣子一颗一颗系到最上面那颗,银簪别回发髻里,铆钉项圈还系在脖颈上——羊皮内衬在锁骨上方轻轻压出一道极浅的红痕。
她走到偏厅门
,停了一下,没有回
。
“何秘书。今晚你不用递茶——你只记录。把今晚所有细节都记下来。以后给下一任村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