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片素白皮肤上,和沈如烟自己眼角溢出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极淡泪痕混在一起。
林逸把她俩一起搂进怀里。
右手放在沈如烟腰窝上方那片被他从后面撞击时撞红的皮肤上极轻极慢地画圈,左手放在小暖汗湿的后颈上轻轻揉着。
沈如烟把自己那只银簪子从床
柜上重新拿起来递给小暖,让小暖在自己那截断笔
旁边替她画了一颗
——小暖画得比刚才那次更圆,
心里面写了一个“逸”字。
沈如烟接过断笔
在
心旁边描了一圈极细极
致的银线边,把两颗心一起圈在正中,然后把银簪放在两颗心之间,簪
那朵银打兰花刚好看似是两
的笔迹在此
汇。
“相公——以后你每晚
我们俩的顺序你自己挑。但有一件事不用挑——每次
完之后,我们俩都会在这纸婚书上多画一颗
心。画满九百九十九颗,这本婚书就封存进村档案柜,让何秘书归档。下辈子你再娶我们——还是在这棵柿子树下,还是用我妈的银酒杯。”
夜风从竹帘缝隙里漏进来,拂动圆桌上红绸边的四只银质酒杯。
她俩一左一右靠在我肩侧,呼吸逐渐平稳。
手指还缠着小暖的红绳和如烟的长发——明天还有温泉,还有大结局,但今晚我只想躺在这张紫檀木婚床上,左边是真妻子,右边是假妻子——不,都是真的。
窗外竹影洒在青砖地面上,像一幅还没
透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