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妻子的游戏

她站在我旁边，肩膀几乎碰到我的手臂。

我没有侧过看她，但从电梯门的镜面反里，我看到她的表——很平，嘴角没有刻意抿紧，也没有故意放松。

就是一个要去某个地方的该有的表。

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点。那个频率，只有靠得足够近才能察觉。

电梯到了地下一层。门打开了。

她先走了出去。高跟鞋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上敲出第一声脆响。

那声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了一下。

她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她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她的背影——白t恤、牛仔裤、黑色的包带斜挎在肩膀上——和任何一个周末出门的妻子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