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过,逞强没有好处………
可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
她放下清册,认真看着他………
你救了我,我会替你看账,也会把父亲留下的所有线索告诉你……但我要先说清楚………
说………
我不是你的犯
,也不是你的
婢………
我没有把你当
婢………
那便给我一个期限………
什么期限??
多久之后,我可以离开这座宅子??
崔宴辞没有马上回答………
现在有
盯着温家罪眷………你一旦露面,假死之事便会被揭穿………
所以在案件查清以前,我都不能出去??
是!!!!
若案子需要查一年呢??
那便一年………
查十年呢??
不会………
世子如何保证??
我不能保证………
温未晞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带着几分自嘲………
所以我说,这里仍是牢房………
崔宴辞皱眉………
你想要什么??
可以出门的身份………
温未晞已经死了………
那便给我一个别的身份………
伪造户籍同样犯法………
世子连大理寺的死讯都能伪造,还在意多一份户籍??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
你是在教我知法犯法??
我是在提醒世子,你已经犯了………
屋外传来长风压抑的咳嗽声………
崔宴辞却并未恼怒………
他靠向椅背,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
子………
她伤得很重,脸上也没有多少血色………
可她从醒来开始,便没有因为死里逃生而依附他………
她先问自己身在何处,再问身份与自由,随后便试图与他谈条件………
仿佛无论落到何种境地,她都一定要为自己争出一条能走的路………
等你伤好……崔宴辞最终道,我会让
替你准备身份………
温未晞没有立刻相信………
什么身份??
寡居商户之
………父母双亡,从南方来京投亲………
住在哪里??
这里………
我可以出门??
需有
随行………
监视我??
保护你……
由我决定去哪??
不得离京,不得接触温家旧仆,不得向任何
透露真实身份………
限制仍旧很多………
但至少比彻底被困在宅中好……
温未晞想了想………
我可以接受………
还有一条………
什么??
你发现任何与案子有关的线索,必须先告诉我………
世子也一样………
崔宴辞眉
微蹙:什么??
你查到与父亲有关的证据,也必须告诉我,不能像刚才这样,只挑你觉得我应该知道的部分………
你是在与我谈平等??
合作本就应该平等………
你如今没有与我平等的资格………
这句话很冷………
也很真实………
温未晞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回避………
正因如此,我才要先把条件说出来………世子可以不答应,但我也可以从今
起只看得懂一半账册………
崔宴辞眸色骤沉………
你威胁我??
是谈判………
以你自己的命谈??
我的命现在本就捏在世子手里………除了我知道的东西,我没有别的筹码………
崔宴辞看了她很久………
温未晞同样没有移开视线………
最终,他道:可以………
说无凭………
你想让我立字据??
最好如此………
崔宴辞似乎从未见过敢要求靖安侯世子立字据的罪眷………
他沉默片刻,竟真的从旁边抽出一张纸………
你说,我写………
温未晞也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
脆………
第一,双方查到与澄州军粮案和温庭岳有关的证据,不得刻意隐瞒………
崔宴辞提笔写下………
第二,待我伤势痊愈,世子需为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