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晞的心
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谢含章也怔住了………
崔宴辞承认了………
不是承认屋中有
………
而是承认,他在意那个
………
从前谢含章贬低他的出身、能力,甚至当着侯府宗亲的面嘲笑他不通文墨,他都很少真正动怒………
如今她不过随
说了那个
几句,他便立刻开
维护………
她果然在这里………
谢含章看向内室………
让她出来………
她不在………
你方才已经承认了………
我只说,她不是你所形容的那种
………
一个与有
之夫躲在别院中的
,还能是什么
??
谢含章向前一步………
是清白无辜的大家闺秀,还是被你强行带来的贞烈
子??
够了………
怎么,舍不得我说她??
我让你出去………
谢含章望着面前的男
………
他眼底没有愧疚………
也没有从前面对她时的退让………
只有不容触碰的冷意………
谢含章忽然感觉到一种极其陌生的恐慌………
并不是害怕失去丈夫………
至少她不愿承认………
她只是无法接受,那个曾经无论她如何羞辱,都仍会在原地等她回
的男
,如今为了另一个
,将她挡在门外………
崔宴辞………
她轻声问:你忘了当初是谁求着娶我??
密室中,温未晞指尖微微蜷起………
崔宴辞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忘………
你在谢府门外等了整夜,只为让我点
………你对父亲承诺,此生不会纳妾,也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
是!!!!
如今呢??
如今我没有打算纳妾………
谢含章的神色一滞………
什么意思??
她不会做妾………
暗室里的温未晞猛地抬
………
屋外同样一片死寂………
谢含章像是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崔宴辞没有重复………
可所有
都已经听见了………
那个被他藏在别院里的
,不会做妾………
这句话比承认养了外室更加刺
………
若不做妾,便只有一种可能………
他想给她正妻的位置………
谢含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想休了我??
我没有这样说………
可你就是这样想的………
我们之间的问题,回府再谈………
为何要回府谈??
谢含章冷笑………
她既然住在这里,便让她一起出来听………让我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才见你几
,便让你连当初的承诺都忘了………
她忽然抬手,命令身后护卫………
搜………
侯府护卫向前一步………
长风立刻拔刀………
刀锋出鞘的声音在屋中格外清晰………
谁敢越过门槛,便按私闯宅院处置………
谢含章看向严妈妈………
老夫
的命令也拦不住你们??
长风道:属下只听世子的命令………
谢含章又看向崔宴辞………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
,让侯府的
拔刀相向??
是你带
闯进来………
我是你的妻子!!
妻子也没有权力搜查我母亲的私宅………
谢含章胸
急促起伏了一下………
好……
她点了点
………
很好……
她转身向外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
目光落在内室床榻旁的地面上………
那里躺着一根木簪………
样式普通,尾端却被削得很尖………
正是温未晞曾经用来割断青黛绳索的那根………
她进密室前太过匆忙,没有发现它从衣物间掉了出来………
谢含章弯腰捡起………
崔宴辞脸色微变………
她已经看见簪尾
涸的血迹………
这是那
的东西??
盐库现场带回的证物………
证物为何会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