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冰凉。
第二十六天我坐在床沿,看着墙上那面镜子里我自己。
眼睛下面全是黑圈。
发两天没洗。
胡子三天没刮。
三十天。
我把老婆放在别
家里。
三十天。
我让她被别
绑在铁架床上拍了十二分钟视频,我不敢想象是否还有别的什么。
她说在镜
前说\"不要回去找老公了\"\"要给大
当母狗\"。
这些画面全在我脑子里。
我不停地回放。
在梦里回放,睡醒了躺在床上回放,去公司上班对着cad线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时候还在回放。
根本拔不掉。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脑子想要她回来。
下面却会在脑子里这些画面播放的时候自己跳起来泄了——趁我不在的时候。
趁我在为铁架床上那个束带勒进她手腕的
度发愣的时候。
趁我在担心她会不会真的受伤的时候。
趁我以为自己只会在她回来之后确认了她没事才允许自己硬起来的时候。
然后它趁我不注意,自己泄了。
我把镜子翻过去,我不想看到自己。
我想她。
第二十八天晚上,陈岩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两个字:\"快了。\"
第二十九天。
我请了假。
拖地,洗浴室,把她挂了一个月的睡袍熨平。
买了菜,排骨、鱼、西兰花、菌菇,都是老婆喜欢吃的。
楼下钱大妈营业员问\"家里来客
了\",我说\"嗯\"。
没说是老婆要回来了。
第三十天。从早坐到晚。阳光从东窗移进来,从脚背爬到膝盖再爬到胸
——然后不见了。
我把老婆走的那天的蛋糕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我在沙发上。坐直。坐回去。又坐直。
陈岩发来消息——他共享了行程。蓝色光点沿着城西往城东移动,穿过穿过城中心,上了高架,下高架,进了我们区。两个路
。一个路
。
我盯着看了很久。
蓝色光点进了单元楼下。
车停了。
光点不再移动。
电梯启动时那声清嗓子的闷响从楼道里传来。
咯噔——二楼;咯噔——三楼;咯噔——四楼。
停了。
脚步声。以及行李箱的声音。
脚步声停了。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