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摩擦声。
更远处,湖水拍打岸边。
一切声音都被风吹散。
系统提示音出现过一次。
【检测到宿主与目标关系发生重大变化。】
【目标依赖值急速上升。】
【当前病娇值:九十三。】
苏弥没有睁眼。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她不是因为相信他。
也不是因为这栋漂亮的房子让她忘记了门锁。
她只是需要他相信—………她开始愿意留下。
许久之后,秋千终于停止晃动。
贺砚辞用外套裹住她。
苏弥靠在他胸前,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男
的手掌覆在她背上。
一下又一下,极轻地安抚。
他的心声出奇安静。
只剩下一句不断重复的话。
“她是我的。”
“她终于是我的。”
苏弥闭着眼。
手指却悄悄摸过秋千侧面的木质扶手。
那里有一道凸起。
不是木刺。
是安装在底部的小型感应装置。
秋千附近没有摄像
。
但有
体感应。
只要有
接近,主楼就能收到提醒。
这不是完全的监控死角。
还需要想办法避开。
她在贺砚辞怀里动了一下。
男
立刻低
。
“不舒服?”
“冷。”
他把外套裹得更紧。
“回去。”
“再坐一会儿。”
苏弥的声音带着亲密后的慵懒。
“你抱着我。”
贺砚辞没有拒绝。
他甚至将她抱得更紧。
苏弥靠着他的肩,目光越过树影,重新看向那片山林。
体感应装置的范围应该只覆盖秋千附近。
从绣球花后面绕过去,就能避开。
工具房钥匙。
佣
通道。
北侧山林。
三条线在她脑中逐渐连接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苏弥表现得异常乖顺。
她不再要求离开婚房。
也不再质问手机和门禁。
早上,她会坐在贺砚辞对面喝半杯低因咖啡。
中午,她偶尔进
书房,在他开会时坐在旁边看书。
晚上,她会让他陪自己散步。
有时走到玫瑰园。
有时坐在秋千上。
她甚至开始偶尔叫他的名字。
“砚辞。”
第一次听见时,贺砚辞正在签文件。
笔尖直接划
了纸张。
苏弥像没看见。
“今晚想吃鱼。”
“让厨房做。”
“不要清蒸。”
“想吃什么
味?”
“酸的。”
贺砚辞看了她一眼。
“以前没见你喜欢酸。”
“现在喜欢了。”
他没有多想。
当晚,厨房做了三种不同
味的鱼。
第二天,苏弥说想学做甜点。
厨房第一次允许她进
。
所有刀具依旧有
看管。
但她看见后门每天下午三点会打开二十分钟,用来运送新鲜食材。
第三天,她把手链落在秋千旁边。
借着回去寻找的机会,她确认工具房钥匙中最小的那一把,可以打开佣
通道旁的铁门。
第四天,山里下了一场雨。
夜间巡逻的路线临时改变。
北侧越野车在晚上九点半开走。
十点四十五分回来。
中间有七十五分钟空档。
第五天,苏弥撒娇说想吃城南一家店的栗子蛋糕。
周姨说距离太远,送过来至少要两个小时。
苏弥没有坚持。
贺砚辞却让司机亲自去买。
婚房常用的三辆车中,有两辆同时离开。
晚上十一点,蛋糕送到。
苏弥只吃了一
。
“太甜了。”
贺砚辞看着她。
“不是你要的吗?”
“我现在不想吃了。”
她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你吃。”
“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