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意味着她必须留下。
孩子不是贺砚辞困住她的锁链。
更不能成为系统迫她服从剧的工具。
她会保护这个孩子。
也会重新夺回决定他们去留的权利。
门外,贺砚辞站了整整一夜。
他没有进卧室。
也没有离开。
像在守护。
又像在看守。
天亮以前,苏弥最后一次听见他的心声。
“孩子留下。”
“她就不会走了。”
这一次,声音很轻。
却比婚房里任何一把锁都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