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谎。”
“我是不想让你接触危险。”
“危险已经在联系我。”
“号码会被拦截。”
“沈明珠不会只用一种方式。”
贺砚辞沉默。
苏弥看着他。
“如果她真正想要的是增加谈判筹码,那她不会直接杀我。”
“她需要我活着。”
“需要我的孩子活着。”
“需要我在最合适的时候,变成一桩更大的丑闻。”
男
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因为这与他最担忧的方向完全一致。
绑架沈栀,没有足够价值。
让怀孕的沈栀死去,只会彻底激怒贺家。
可如果沈栀被拍到主动跟其他男
离开。
如果她在镜
里承认自己一直想逃。
甚至承认孩子身份存疑。
局面就会完全不同。
贺砚辞的名誉。
贺家的继承问题。
与沈家的联姻责任。
都会再次被放到谈判桌上。
“她想制造第二场订婚宴。”
苏弥轻声说。
第一次用一杯红酒和几张照片。
第二次,则会用一个怀孕的
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孩子。
贺砚辞站起身。
“近期产检改为上门。”
苏弥的眼神冷下来。
“你又要把我关起来?”
“直到找到发短信的
。”
“你永远会找到新的危险。”
“这次是真的。”
“哪一次在你看来不是真的?”
男
没有回答。
苏弥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
没有争吵,也没有表现出愤怒。
只是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
这是她最近常用的动作。
温顺。
依赖。
能够让贺砚辞最坚硬的命令产生短暂停顿。
“砚辞。”
他的眼神果然发生变化。
“沈明珠要的,就是你因为我失去判断。”
苏弥仰起脸。
“她希望你把我藏得越来越
。”
“希望贺家所有
都知道,你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
取消婚约、暂停项目、改变继承安排。”
“你越是失控,她越有筹码。”
“所以你想让我照常出门?”
“我想让你不要按照她安排的方式行动。”
贺砚辞看着她。
“你有计划?”
“没有。”
苏弥轻声说。
“我只是害怕。”
她恰到好处地收紧手指。
“可我更害怕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
贺砚辞的心声开始动摇。
“她在求我。”
“不能拒绝。”
“可外面有危险。”
“可以增加
手。”
“保持距离。”
“让她以为一切正常。”
苏弥知道,他正在重新计算。
这就够了。
她不需要他立刻答应。
只要他开始考虑让她走出大门,沈明珠的局就有可能成为她真正的出
。
………凌晨一点,城南会所最
处的房间仍然亮着灯。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音乐声很重。
低沉的鼓点一遍遍撞击隔音墙。
桌上放着两只空酒瓶。
沈明珠赤脚坐在沙发上,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
老三跪在她面前。
脖颈上的黑色皮带已经换成了一条更细的项圈。
锁扣的钥匙挂在沈明珠手腕上。
这些天,她没有再将他绑回那张椅子。
却也没有真正给过他自由。
会所的出
有
守着。
他的证件、手机、钱全部被收走。
即使房门没有上锁,他也无处可去。
“抬
。”
沈明珠说。
老三顺从地抬起脸。
几天前留下的伤已经淡了不少。
他洗过澡,换了
净衣服,看起来甚至像某个受邀参加私
聚会的普通男
。
只有眼神里压不住的恐惧,提醒着这里不是宴会。
“我漂亮吗?”
沈明珠问。
男
迟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