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像鉴定的结果是,同一条带经过缩放后被重复使用。”
秦兆文翻到下一页。
“这是实验登记。”
“论文声称使用十八份患者来源样本,可样本库实际领用记录只有十二份。”
“多出来的六份从哪里来?”
会议室里的视线再次落在苏弥身上。
怀疑。
审视。
还有一种等待她露出
绽的兴奋。
原主的记忆混
地涌来。
培养皿、离心机、凌晨三点的实验室。
一遍遍失败的预实验。
冷掉的咖啡。
写到一半的论文。
还有那组本该存放在实验室服务器上的原始图像。
许知夏没有改过数据。
至少,她清晰记得自己最后导出的图片不是屏幕上这一版。
可就在三天前,秦兆文忽然在组会上指出数据异常。
当天晚上,她的账号被暂停。
第二天,匿名举报信直接送到了学院。
快得像早已排演过无数次。
苏弥看向投影。
“图像鉴定使用的是投稿文件,还是仪器直接导出的原始文件?”
秦兆文脸色微沉。
“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苏弥语气平静。
“投稿文件经过排版、裁剪和压缩,只能证明提
版本存在重复,不能证明重复发生在原始实验阶段。”
她抬起手,指向屏幕左下角。
“这两条泳道的背景确实一致,但缩放比例不同。”
“复制者为了让条带宽度匹配,对第七泳道进行了百分之三点二的横向拉伸。”
“原始成像软件无法单独拉伸某一条泳道,只有后期图像软件可以做到。”
秦兆文冷笑。
“你的意思是,有
修改了你的论文?”
“我现在没有这样说。>ht\tp://www?ltxsdz?com.com
“那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篡改发生在哪个环节。”
苏弥看向梁振。
“我要查看服务器
志、文件版本记录、导出设备编号,以及论文文件最后一次修改时的ip地址。”
梁振沉默片刻。
“这些都会调查。”
“什么时候?”
“许知夏。”一名
委员打断她,“现在是调查组向你质询,不是你质询调查组。”
苏弥看过去。
高曼,学院科研伦理委员会秘书。
她的目光在苏弥脸上停留了两秒,才落回资料。
“我们已经调取了你的账号记录。”
“论文文件最后一次修改时间是上周四凌晨两点十七分。”
“登录账号,是你的个
账号。”
“当晚实验楼门禁记录显示,你在一点五十三分进
实验室,三点四十一分离开。”
她将一份门禁记录推到桌面中央。
“你如何解释?”
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剧烈震
。
上周四。
凌晨两点十七分。
许知夏的确去过实验室。
但她不是去修改数据。
那天晚上,她在宿舍突然腹痛。
不是很严重,却伴随着短暂的出血。
她不敢去校医院。
因为孩子的父亲身份不能曝光。
她独自打车去了距离学校四十分钟车程的一家私
医院,做完检查后,又返回实验室取落下的电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一点五十三分进
。
不到十分钟便离开了实验区域。
门禁记录里显示的三点四十一分,是她的卡在离开时再次被刷过。
中间将近两个小时,她根本没有留在那里。
有
拿走了她的门禁卡。
也有
使用了她的账号。
可这段记忆里还隔着一层浓重的雾。
许知夏想不起来,那晚究竟是谁把门禁卡还给了她。
她只记得实验室走廊里有一
很重的消毒水味。
还有一个
对她说—………“师姐,你脸色很差,我送你回去吧。”
那个
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许知夏?”
高曼再次叫她。
苏弥收敛思绪。
“门禁系统只记录刷卡,不记录持卡
身份。”
秦兆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