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开始主持会议。
“今天主要核对许知夏名下实验数据与样本封存
况。”
“另外,针对网络上出现的不实信息,学院会统一处理。”
林薇低下
。
秦兆文却忽然开
:“梁院长,既然已经提到网络信息,我认为也不能完全回避。”
“许知夏和闻教授的关系,的确可能影响调查公正。”
闻述白翻页的动作停下。
梁振皱眉。
“秦副研究员,有话直说。”
秦兆文将一份项目名单推到桌面中央。
“过去三年,闻教授给许知夏的权限远超同级学生。”
“她可以单独使用核心设备,可以直接接触临床样本,还多次绕过我这个项目执行负责
,直接向闻教授汇报。”
“以前大家只是觉得闻教授重视她。”
他看了苏弥一眼。
目光里带着某种刻意制造的暗示。
“现在看来,这种重视是不是完全出于学术原因,恐怕需要调查。”
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没有
直接说她勾引导师。
可那些停留在她脸上的视线,已经替所有
补完了剩余的话。
苏弥还未开
,闻述白先合上了文件。
“权限由我批准。”
他的语气很冷。
“如果程序存在问题,由我承担责任。”
秦兆文笑了笑。
“闻教授,这恰恰说明您需要回避。”
闻述白抬眼。
“我已经申请退出许知夏学术不端调查组。”
“但她目前仍属于我的课题组成员。”
“在解除师生关系前,我有义务配合数据封存。”
“解除师生关系?”
会议室里有
惊讶出声。
闻述白却没有解释。
他的心声已经传到苏弥耳边。
【他们看她的眼神让我恶心。】
【把她带走。】
【现在就带走。】
他的表
越冷,心声越失控。
【不该让她来。】
【她应该待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
苏弥眼神微沉。
这就是系统所说的适配。
不是制造感
。
而是将一个
原本藏得极
的欲望,撕开一道更明显的裂
。
闻述白比贺砚辞更加危险。
因为即使心里已经出现如此明显的占有欲,他表面上仍然像一名理
、公正的导师。
他不会说想把她藏起来。
只会以回避舆论、保证安全、等待调查为理由,让她从所有
面前消失。
秦兆文继续道:“闻教授愿意承担责任当然好,但许知夏本
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资源倾斜的受益者是她。”
“她总不能一边享受特殊照顾,一边出了问题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苏弥将项目名单拿过来。
“这三个项目中,我负责的实验部分分别是什么?”
秦兆文一愣。
“现在不是考核你的工作。”
“既然您认为资源与能力不匹配,就应当先确认我的工作内容。”
她翻开其中一份。
“第一个项目的动物模型由我独立建立,失败十七次后完成稳定复现。”
“第二个项目的临床样本筛选标准,是我根据前期数据重新修订。”
“第三个项目中,我负责的图像分析方法已经登记软件著作权。”
她将文件推回去。
“权限不是因为我的脸批准的。”
“而是因为相关环节只有我能够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秦兆文冷笑。
“这些话谁都能说。”
“实验记录、邮件和阶段报告都有时间戳。”
苏弥看向记录
员。
“请一并调取。”
她停顿了一下。
“至于我的外貌是否影响闻教授的判断,可以调查他的审批程序。”
“但不能因为今天有
多看了我几眼,就倒推过去四年的实验成果全部来自诱惑。”
梁振眼底闪过一丝认可。
高曼却突然问:“许知夏,你是不是认为外貌对学术环境完全没有影响?”
这个问题看似中立。
实则是一个陷阱。
回答有影响,便等于承认自己从中获利。
回答没有影响,又会被说成故意回避现实。
苏弥平静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