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看见她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极
的痛意。
下一刻,他松开她的手腕。
“医院复查已经安排好了。”
“下午跟我去。”
“这是通知?”
“是。”
“不是询问?”
“不是。”
苏弥看着他。
“如果我拒绝呢?”
闻述白面无表
地回答:“你不会有机会拒绝。”
心声同时响起。
【她可以恨我。】
【只要孩子和她都活着。】
又是这样。
他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越界。
也预料到她会因此憎恨。
可只要他认定结果正确,便可以替她接受一切代价。
包括她的恨。
“闻述白。”
苏弥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男
眸光一顿。
“我们以前很恩
,对吗?”
他没有回答。
“您记得我在实验室里抱着您,记得我主动锁门,也记得我说过不会后悔。”
“所以呢?”
“所以您便觉得,自己比任何
都了解我。”
苏弥抬眼。
“觉得只要打着保护的名义,就可以替我决定是否公开怀孕、是否参与调查、是否进
实验室,甚至是否拥有拒绝您的权利。”
闻述白下颌绷紧。
“我没有时间和你争论这些。”
“因为有
要害我?”
“是。”
“那您更应该告诉我全部真相。”
“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可危险发生在我的身体上。”
苏弥一字一句道:
“被注
药物的是我。”
“怀孕的是我。”
“可能流产的也是我。”
“您没有资格以保护为名,把我排除在自己的生命之外。”
闻述白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阳光落在他的眼镜上,反
出一片冷白,让
看不清眼底真实的
绪。
可他的心声已经彻底
露了。
【我有资格。】
【孩子是我的。】
【她也是我的。】
短短三句话。
比任何承诺都更加危险。
闻述白闭了闭眼。
再次开
时,那些失控的占有欲已经被重新压回最
处。
“会议结束。”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
“回宿舍收拾行李。”
苏弥眉心微动。
“收拾行李做什么?”
“调查期间,你不再住学生宿舍。”
“我住哪里?”
“学校西区旧实验楼。”
“那里已经停用。”
“上层改成了临时休息区。”
“谁允许您这样安排?”
“学院会收到书面通知。”
“门禁呢?”
“由我管理。”
“网络?”
“限制外部访问。”
“出行?”
“有专车。”
“没有您的许可,我是不是不能离开?”
闻述白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苏弥忽然笑了一下。
“您昨天暂停我的实验权限。”
“今天停掉我的课程。”
“现在还要把我从宿舍带走,关进一栋由您控制门禁和网络的旧实验楼。”
她看着他。
“闻教授,您到底是在救我,还是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我藏起来?”
闻述白的脸上依旧没有表
。
只有心声在苏弥耳边沉沉响起。
【都是。】
下一秒,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通知安保。”
“从现在开始,许知夏不得进
主实验楼。”
“暂停她的校园公共门禁。”
“宿舍行李由
工作
员陪同收取。”
他顿了顿,视线牢牢落在她身上。
“下午四点以前,将她送到西区实验楼。”
电话挂断。
闻述白走到会议室门前,亲手按下开锁键。
门打开时,他侧过身,为她让出一条路。
动作依旧克制、礼貌。
甚至称得上绅士。
可苏弥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许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