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栋楼。
两种完全不同的权限。
电梯内部没有楼层按钮。
只有一块读卡区域和一面触控屏。
年轻男
刷卡后，屏幕自动显示：
【目的楼层：五层。】
苏弥问：“其他楼层不能选？”
“需要相应权限。”
“我的卡能去哪里？”
对方答道：“四层和五层的部分区域。”
“出
呢？”
“需要前台确认。”
苏弥看向他。
“离开一栋楼，还需要前台确认？”
“这是实验区域的安全规定。”
电梯门合上。
镜面轿厢映出几个的身影。
苏弥站在最中间。
美貌适配完成后，即使没有化妆，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长裤，她仍旧显得过分醒目。
年轻男不经意看了镜面一眼。
目光落在她脸上后，很快移开。
几秒后，又忍不住看了一次。
工作员察觉到，轻咳一声。
男立刻低下
，盯着电梯显示屏。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苏弥没有理会。
系统并没有
纵任何的意志。
它只是放大了注意。
真正令厌恶的，是那些在产生注意以后，如何解释这份注意。
有些会礼貌移开。
有些却会把自己的注视，反过来归咎于被注视者。
电梯在五层停下。
门一打开，冷白色灯光便照了进来。
与外部废弃建筑的模样不同，五层已经被彻底改造。
走廊铺着浅色地板。
墙面重新
刷，转角处装有监控和门禁。空气里没有老楼常见的
湿气味，只有新风系统送来的淡淡消毒水味。
电梯正对面是一处小型接待区。
闻述白站在窗边。
他已经换掉了黑色衬衫，重新穿上一件
净的白衬衣，外面罩着
灰色长外套。
听见电梯声，他转过身。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弥身上。
确认她完好后，紧绷的肩线才有极轻微的松动。
“路上有没有不舒服？”
他的声音很淡。
不像在迎接被自己安排进来的恋。
更像在确认一名特殊样本的运输状态。
“没有。”
苏弥走出电梯。
“为什么手机没有信号？”
“建筑结构影响。”
心声却紧接着传来。
【屏蔽设备只覆盖地下区域和资料室。】
他在说谎。
至少没有全部说实话。
“楼上可以使用移动网络？”
“信号不稳定。”
“无线网络呢？”
“已经给你开通。”
“能访问哪些网站？”
闻述白停顿一下。
“
常网站和医学数据库。”
“社
平台？”
“暂时限制。”
“邮箱？”
“经过过滤后可以使用。”
“过滤什么？”
“来自实验室内部账号、匿名地址和存在风险的附件。”
苏弥笑了一声。
“您直接说，所有我收到的信息都要先经过您检查，不是更简单吗？”
“系统自动筛查。”
“系统由谁设置？”
“我。”
果然。
闻述白从工作员手中接过她的行李箱。
“先看房间。”
他没有让别碰她的行李。
一手提一只，转身向走廊处走去。
动作自然得像他们仍处于那段没有被发现的亲密关系里。
可苏弥手中的白色门禁卡提醒她，这不是恋之间的照顾。
而是看守者正在亲自安置被看守的。
走廊一共有六扇门。
前三扇门上分别写着：
【医疗室】
【营养配餐间】
【资料阅览室】
最后三扇没有标识。
闻述白在最里面一扇门前停下。
没有使用门禁卡。
只输
指纹，门锁便自动开启。
“这是你的房间。”
苏弥看向感应器。
“我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