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
闻述白的声音沉了一分。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身体安全。”
“我的学术生涯同样重要。”
“我会处理。”
“您已经申请回避调查。”
“回避不等于无法提
证据。”
“您提
的证据能代表我的陈述吗?”
“事实不会因为由谁陈述而改变。”
苏弥忽然笑了。
“可偏见会。”
闻述白没有说话。
她将会议通知推到两
之间。
“他们质疑我靠美貌和怀孕诱惑导师。”
“质疑我获得的实验资源来自不正当关系。”
“甚至可能把数据造假变成我们共同包庇的结果。”
“如果我不去,所有
都会认为我心虚。”
“调查组会澄清。”
“谁来澄清?”
苏弥看着他。
“是亲手暂停我权限、藏起我孕检单,又把我关进私
实验楼的您吗?”
闻述白下颌绷紧。
“这里不是私
实验楼。”
“那为什么只有您能批准我离开?”
“这是安全措施。”
“我要参加听证。”
“不行。”
“我以当事
身份提出要求。”
“不批准。”
“您没有权力不批准。”
“我已经向学院提
医疗建议。”
“医生同意了吗?”
“沈珈认为你应当避免剧烈
绪波动。”
“她没有说我不能出席。”
“最终评估由医疗组决定。”
“医疗组由您安排。”
“检查结果是客观的。”
“安排不是。”
苏弥缓慢站起身。
两
之间隔着一张餐桌。
闻述白保持着一贯的距离,没有靠近。
可那张桌子之外,是门禁、电梯、网络、车辆和整个西区实验楼。
他无需接近。
整栋建筑都是他延伸出来的手。
“我明天下午两点要去行政楼。”苏弥说。
“车不会来。”
“我可以走出去。”
“出
不会开放。”
“我按火警按钮。”
“非火灾状态下,安保会关闭警报。”
“我联系警方。”
“你的手机无法拨打未经授权的外部号码。”
“报警号码也被限制?”
闻述白沉默片刻。
“可以拨打。”
“那我就报警,说我被非法限制
身自由。”
他看着她。
“警方会看到学院的安全安置文件、医生的风险评估,以及你本
遭到不明药物侵害的检测结果。”
“然后认为我是自愿住在这里?”
“我没有伪造你的自愿。”
“可您一直在利用危险,让所有限制显得合理。”
闻述白的目光沉了下来。
“危险不是我制造的。”
“但牢笼是。”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是旧实验区荒凉的树影。
五层玻璃完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苏弥甚至听不见风。
房间里有柔软的床。
温热的食物。
最好的医生。
最完整的资料。
没有呵斥,没有锁链,也没有粗
的触碰。
只有一个永远保持礼貌距离的男
,替她决定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检查、能见谁、能知道什么,以及是否有资格出席属于自己的听证。
苏弥望着闻述白。
终于清清楚楚地说出那句话。
“您不是保护我,是替我决定。”
闻述白的眼神轻轻一震。
苏弥没有停。
“您决定什么对我最好。”
“决定哪些话我不能听。”
“决定哪些
我不能见。”
“决定我的医疗信息由谁保管。”
“决定孩子应该怎样留下。”
“现在,您还要决定我能不能为自己的学术生涯辩护。”
她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哭,也没有失控。
可每一个字都比争吵更锋利。
“您把所有选择拿走,再用安全、怀孕和
解释这一切。”
“闻述白,这不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