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听证不会取消。”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医生允许你参加吗?”
“线上参加。”
“现场——”
他停住,没有再说“不能”。
“你想怎么做?”
“我会公开我们的关系。”
闻述白沉默。
“也会说明孕检单被您藏过。”
“说明您限制了我的课程、实验、门禁和医疗信息。”
“包括机场的车门。”
“包括实验楼的火警规则。”
每一句,都会让闻述白承担更严重的后果。
不只是名誉受损。
他可能彻底失去导师资格、实验室与职位。
甚至需要面对法律调查。
“您反对吗?”苏弥问。
闻述白的手指缓缓蜷紧。
心声里,无数本能的念
再次涌出。
【不能让她公开全部。】
【那些
会攻击她。】
【她也会
露更多隐私。】
【阻止她。】
可这一次,那些声音没有变成命令。
闻述白只是坐在原地,克制得指节发白。
许久,他低声说:
“我会提
自己的书面说明。”
“承认所有事实。”
“不会要求你删掉任何内容。”
“即使我因此失去一切?”
“那是我的责任。”
苏弥望着他。
“孩子呢?”
这才是最难的问题。
“即使听证以后,我决定让您暂时不参与孩子的生活呢?”
闻述白的呼吸骤然停住。
房间里只剩胎心监护设备规律的声音。
一下。
又一下。
他的脸色逐渐变白。
眼底出现比火场中更
的恐惧。
【她会把孩子带走。】
【我可能再也见不到。】
【不行。】
【不能答应。】
苏弥没有催促。
她只是等待。
闻述白坐在椅子上。
像被迫亲眼看着自己最后一道控制的门。
那不是实验室门禁。
不是医疗权限。
而是孩子。
他一直告诉自己,哪怕许知夏恨他,只要孩子出生,一切仍然存在重新开始的可能。
孩子是他的责任。
也是他最后能够合理留在她生活里的理由。
现在,她要求他承认—………即使是父亲,也不拥有强制进
的权力。
闻述白闭上眼。
很久以后,才艰难地开
:
“你可以决定暂时不让我参与。”
“我会通过正式程序申请了解孩子的
况。”
“如果医生、律师和你都认为我不适合接触,我会等待。”
苏弥问:“不带走?”
“不带走。”
“不私下安排监护
?”
“不安排。”
“不再用孩子的安全
我改变决定?”
闻述白睁开眼。
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只剩下赤
的害怕。
“不会。”
他说。
“我仍然会害怕。”
“会嫉妒。”
“会想把你们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但我不会再把这些想法变成门锁。”
系统提示在眼前轻轻闪动。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七。】
仍未完成。
因为承诺需要被真正验证。
就在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方医生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护士和医院安保
员。
“许
士,刚才有
通过院内系统修改了您的医疗指令。”
苏弥眉心一紧。
“修改了什么?”
“申请今晚将您转
一家私
产医院。”
“授权书上有您的电子签名。”
程嘉言与陈青禾都没有接到确认通知。
闻述白也没有参与。
方医生将平板转过来。
申请时间是十分钟前。
申请
一栏写着:
【患者本
:许知夏。】
系统还上传了一段
脸验证视频。
画面中的
穿着病号服,坐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