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闻述白先生吗?”
“是。”
“这里是市第二医院急诊中心。”
“许知夏
士发生严重
通事故。”
瓶从他手中滑落。
温热
体洒了一地。
闻述白没有立刻听懂。
“谁?”
“许知夏。”
“她的紧急联系
名单中有您的信息。”
“目前第一联系
律师已经到场。”
“我们通知您,是因为——”
后面的话变得断断续续。
闻述白只听见几个词。
多发伤。
抢救。
无自主呼吸。
到院前心搏停止。
他站在原地。
儿在婴儿床里发出很轻的声音。
保育
员察觉异常,从房间另一侧走来。
“闻先生?”
闻述白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拿外套。
只抓起车钥匙,走到门
后又猛地停住。
许望舒还在。
他不能像过去那样丢下所有事冲出去。
他给陈青禾打电话。
确认她能否立即过来。
又按照监护约定通知律师。
完成全部
接后,才离开。
医院走廊很长。
闻述白一路走过去时,没有
拦他。
程嘉言站在抢救室门外。
看见他,只说:
“已经结束了。”
闻述白停住。
“什么意思?”
律师没有重复。
护士从里面出来,询问家属是否需要进行最后确认。
闻述白本能地想向前。
走出两步,又停下。
“我有资格进去吗?”
程嘉言看着他。
很久以后,点
。
“作为孩子的父亲和她曾经指定的第三联系
,可以。”
不是伴侣。
不是导师。
也不是拥有她的
。
只是一个获得许可的第三联系
。
闻述白走进抢救室。
白布盖到许知夏肩部。
她的脸上没有严重外伤。
只是安静得像睡着了。
美貌适配没有因为死亡消失。
那张脸仍然漂亮。
只是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着他说:
“您又替我决定了。”
闻述白站在床边。
没有立即触碰。
像过去每一次学会询问那样,低声说:
“我可以碰你吗?”
没有回答。
他等了很久。
最终只握住床边冰冷的金属栏杆。
受过伤的右手仍然无法完全用力。
手指却一寸寸收紧。
“你让我不要迟到。”
他的声音很轻。
“下周复查,我不会迟到。”
“知夏。”
“你起来看着。”
没有
会回答。
闻述白低下
。
肩膀第一次明显发抖。
没有失控怒吼。
也没有命令医生继续抢救。
他曾经有过太多可以调动的资源。
太多自信能够改变结果的时刻。
现在,所有
都已经按照程序完成了能做的一切。
他再也不能用权力打开一扇已经关闭的门。
眼泪落在金属床栏上。
闻述白站了很久。
直到程嘉言进来提醒,需要处理后续手续。
律师问:
“关于葬礼和遗物,她留下了安排。”
“我会照办。”
“孩子的监护——”
“按照她写的方案。”
“你有权申请主要监护。”
闻述白闭上眼。
“我会申请。”
“但接受陈青禾与儿童律师监督。”
“不会更换她给孩子选的医生、住处和照护安排。”
程嘉言看着他。
“你不想把孩子接回自己家?”
“想。”
闻述白承认。
“每天都想。”
“但想,不代表可以直接做。”
他说完,重新看向病床上的
。
“她用命教会我的事。”
“我不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