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我收回手，躺在她的旁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是一个幽灵，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不止是盘旋，它开始变形、繁殖，衍生出无数个想象的
景。
想象一：黄润蕾穿着这条内裤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她会打量自己吗？
蕾丝的黑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从胸罩的镂空里能看到隐约的
晕，从内裤的边缘能看到柔软
毛的卷曲。
她可能会把手伸进内裤里，用手指分开自己
的唇，检查自己是否足够湿润。
可能会把一根手指探进去，感受里面的热度，然后慢慢抽动，想象着别的什么。
想象二：黄润蕾穿着这件趣内衣，跪在某个酒店的厚地毯上。
她的膝盖可能会被粗糙的地毯磨红，她的
发散
地披在肩上。
而她对面的，是一个模糊的、看不清脸的男
。
男的手可能会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她可能会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舔舐那个男的
，然后把整根
吞进去，
含住，直到喉咙
被顶得难受，发出吞咽困难的呜呜声。
想象三：黄润蕾被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背后是莲蓬洒下的热水，哗啦啦地从她光滑的背部流下，流过她凹陷的腰窝，流过她圆润的
部，流过她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一条红痕的大腿根部。
一只手从后面扯下那条内裤，布料被粗
地拉到膝盖处。
然后一根粗大的茎，从后面顶进她湿漉漉的小
里，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
她会疼吗？
会叫吗？
还是会熟练地塌下腰，翘起部，方便那根茎更
地
进去？
我猛地吸了一气，这些画面太过真实，太过鲜活，烧得我
舌燥。
茎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
，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我想要。
想要得发疯。
想要狠狠地、不管不顾地进她的身体，用最粗的方式确认她还是我的。
想要用我的茎，把可能留在她道里的别的痕迹、别的气味、别的一切，都统统顶出去，抹杀掉。
想要在她身体最处
，得满满的，让她整个子宫都被我的烫得发抖，让她这辈子都洗不掉我的标记。
我转过身，看着黄润蕾的背影，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冲动。
我想质问她，那条内裤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比质问更强烈的，是想要侵犯她的欲望。
酒和愤怒点燃了这欲望，让它像野火一样燎原。
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我怕，怕听到那个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但同时，我也怕另一个答案——怕她真的告诉我，这条内裤是她的，是她自己买的，是为了取悦自己，或者，是为了取悦某个我不知道的。
这两种答案，无论哪一种，都会彻底摧毁我今晚勉强维持住的平静。>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而一旦我捅
这层窗户纸，一旦我开始质问，事就会不可挽回地滑向我不知道的方向。
所以我只是躺着，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龌龊的画面，身体却一动不动。
我看着她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睡衣的领有点宽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能看到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我伸出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隔着睡衣，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没醒。
呼吸依旧平稳。
于是我的胆子大了一点。
我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坐起身。
动作很轻，没发出什么声音。
月光把卧室照得足够清晰。
我走到她那一侧，蹲下来，借着月光仔细观察她的脸。
她的睫毛真长，像两把小小的刷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更多彩
这张脸，我吻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
廓。
但是现在，这张脸下面，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的视线往下移，移到她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小块浅浅的痕迹，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稍微一点。
是吻痕吗？
还是睡觉时枕硌的？
我不确定。
我的手指颤抖着，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那块皮肤。
很滑，很凉。
她没有反应。
我的手往下移，移到她睡衣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