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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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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照片里的真相(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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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很重,像两把刀子,同时捅进我们两个的身体。

然后我不再等她回答,腰腹猛地发力。

粗硬的茎像烧红的铁棍,毫无预警地、彻底地捅进她已经湿透却依然紧窄的道。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煮熟的虾一样弓起来,指甲掐进我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臂里。

太紧了。

即使湿成这样,她里面依然紧得惊,每一寸壁都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缠上来,抵抗着外来者的侵。

但她的体太滑了,我的茎借着那滑腻,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撞到最处,顶到一个柔软又有弹环——那是她的子宫

我停在那里,地、完全地埋在她身体最处。

我们两个都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喘息是因为疼痛——我进去得太粗,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纯粹的、惩罚的贯穿。

我的喘息则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她的道像最温暖湿的丝绒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每一寸柱身,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挤压碾磨着我硬得发疼的茎。

顶着子宫的感觉很奇妙,那个小小的环在我撞击下微微凹陷,像在害羞地退缩,又像在贪婪地吮吸。

“疼吗?”我贴着她汗湿的额问,声音沙哑。

她只是哭,说不出话,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他进去的时候,”我继续说,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的节奏,是审讯般的、一下一下的顶,“你也这么疼吗?还是说……你对他湿得更彻底,张开腿欢迎他,所以他可以慢慢地、温柔地进去?”

每说一句,我就重重地顶一下,狠狠撞在她子宫上,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在床上滑动,撞到床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她没有喊疼,只是咬着牙承受,眼泪像开了闸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我开始加速。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顶,而是连续的、毫无章法的猛烈抽

我的髋骨撞击着她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

她的道已经被彻底撑开,湿滑的随着我抽的动作被拖拽出来又塞回去,发出靡的“咕叽”水声。

每一次,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挤开层层褶,碾过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小凸起,然后重重撞在子宫上;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她壁不舍的吮吸挽留,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柱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最初的疼痛过后,体终究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大量的被我抽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缝流到床单上,浸出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从疼痛的抽泣,逐渐变成一种压抑的、动的喘息——即使她脸上还挂着泪,即使她眼睛还紧紧闭着不肯看我,但她的道正在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挺立得像两颗石子。

“你看,”我喘着粗气说,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松开她一只手,让她能活动。

她没有推我,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被我压在顶,手腕已经因为我用力过度而泛起红痕。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双腿抬起来,架在我肩膀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进她身体最处,每次顶都感觉要挤开子宫钻进更里面的地方。

她的道被这个姿势拉伸到极限,壁绷得更紧,绞得我皮发麻。

“啊……啊……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织的颤音,“太了……顶到了……唔……”

“顶到哪里了?”我问,同时腰腹发力,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顶,每次都准地撞击在那个小小的子宫上。

“里面……最里面……”她断断续续地说,神志已经开始模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这里他也顶过吗?”我继续问,动作不停,“也顶得你求饶,说你快要坏掉了吗?”

她摇,疯狂地摇发在枕上摩擦得凌不堪:“没有……只有你……只有你才这么……”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也不在乎了。

此刻我所有的理智都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和那黑暗的绪吞噬了。

我像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只知道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抽、撞击、掠夺。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挤出来,滑腻腻的,混合着她下体不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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