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声和哀求。
我站在走廊里,地吸了一气。
空气里没有她的香水味,只有楼道里常年的灰尘和淡淡的霉味。
我走下楼梯,一步一步,稳得像踩在实地上。
手机响了。是项目组的电话。
“王工,那个方案还要再改一下,甲方那边又提了新要求……”
“好。”我说,“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推开单元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