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能感觉到那个生命的脉动,那个本不该存在的、肮脏的脉动。
我抚摸着她的腹部,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我的手向下滑,滑到她大腿根部那片依然湿滑的区域。
我用两根手指,再次探进她那个高
后依然温热湿润、微微张开的
道
。
里面的
在高
后变得更加敏感,我的手指刚进
,她就发出了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又开始迎合,腰肢微微抬起,
道再次收缩,吸吮我的手指。
“还要……”她在睡梦中呢喃,声音沙哑而甜腻,“里面……好空……”
我抽出了手指。
转过身,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我的
茎还在硬着,胀痛着,渴望着释放。但我不会给她,也不会给自己。就让这份欲望悬在这里,像一把刀,悬在我们之间。
她很快就又睡熟了,呼吸变得平缓。高
后的身体完全放松,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脸往我的后背贴了贴,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手指收紧了。
她动了。
就在我的手指刚刚触到她的喉结时,她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的手抬起来,无意识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像一只寻找依靠的幼兽。
“老公……”她呢喃着,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往我这边蹭了蹭,把脸埋进我的腰侧,“别走……”
温热的气息透过睡裤,
在我的腿上。
那一瞬间,我僵住了。
像被点了
,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
凝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老公。
她在叫我老公。
她在睡梦中叫的,是我。
不是李总。是我。
这是演的吗?这也是演的吗?一个
在睡梦中也能演戏吗?一个
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能伪装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我曾经以为最了解的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
,现在对我来说,是一个彻
彻尾的谜。
我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的,哪个表
是真的,哪个瞬间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叫我老公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还是那个等着她回去的男
。
我不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将来会不会叫她妈妈,叫那个男
爸爸,叫我——
叫我什么?
叔叔?
我慢慢收回手。
不是原谅。不是心软。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我现在掐死她,我就输了。
我会变成一个杀
犯。
我会失去一切。
我会被关进监狱,而她呢?
她会成为一个受害者,一个被疯狂丈夫杀害的可怜
。
所有
都会同
她,悼念她,忘记她做过的一切。
而那个李总,他会逍遥法外,会继续睡别的
,会在我被枪毙的那天,对着天空吐一
烟圈,说一句“活该”。
我不能让他赢。
我不能让她这样轻松地死掉。
死,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活着。
活着看我翻盘。
活着后悔。
活着跪在我面前求饶。
活着眼睁睁看着那个男
抛弃她,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变成一个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
吸一
气,慢慢躺回床上。
她还在睡,脸埋在我腰侧,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微地颤抖。
我看着天花板,看着那块被月光照亮的白色,脑子里像有一台机器在高速运转。
冷静。
对,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冲动只会让我万劫不复。我要用脑子,用理智,用这些年在这个吃
的社会里摸爬滚打学来的所有东西,来打赢这场仗。
首先,证据。
我重新拿起她的手机,打开那个对话框,截图。
一张一张,从她骂我傻子的第一天,到她怀上那个孩子的那一天,到她计划让我净身出户的那一天。
所有的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发到我的手机上,然后从她的手机里删除发送记录。
三十七张截图。三十七页证据。三十七颗子弹,装进我的枪膛。
然后,财产。
我打开她的银行app。
面容识别,解锁成功。
转账记录,余额查询,理财明细。
她名下有张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