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些事。
愧疚和行动,是两回事。
可以一边愧疚,一边继续犯错。
就像她。
就像我。
我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陪她去提了车,还是站在她旁边拍了照,还是坐进了她和他一起选的车。
我也是帮凶。
帮她演完这场戏的帮凶。
“睡吧。”我说。
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我的手抬起,覆盖在她的手上——那只停留在我喉结上的手。
我的手掌比她的大一圈,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的指缝间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蜗牛触角,想要缩回壳里,但又不敢完全缩回去。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有脉搏,跳动得有点快。
怦,怦,怦。
和我的心跳不是同一个频率,但一样慌
。
我感受着她皮肤上淡青色的血管,感受着血管下奔流的血
——这些血
,几个小时前可能因为李志强的靠近而加速流动,可能因为那辆奔驰的引擎声而沸腾。
而现在,这些血
正在我指尖下跳动,因为愧疚,因为谎言,因为无法言说的秘密。
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移动,滑过她的小臂。
她的皮肤很光滑,丝绸睡裙的袖子宽松,我的手轻易就探了进去,抓住了她的上臂。
肌
在我掌心里绷紧,但又很快放松——一种矛盾的、既想抗拒又想顺从的状态。
我把她的手从我的喉结上拿下来,但是没有松开。而是拉着她的手,放进被子里面,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晚安。”她说。语气里的哽咽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已经加上了刻意的平静。
“晚安。”我回应。
她没有立刻翻身。
而是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等待什么——也许是一个吻,也许是一句安慰,也许是我把她拉进怀里,告诉她说“你配得上我,永远都配得上”。
但这些都没有发生。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丝绸睡裙在她转身时摩擦着床单,发出更清晰的窸窣声。
她的身体在薄被下弓起,背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脊椎的骨节隐约可见,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她把手枕在脸颊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凹陷更
,
部在睡衣柔软的布料下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很快就没有了声音。
但她没有睡着。
我知道她没有睡着。
因为她的呼吸还没有进
睡眠的节奏——不是那种平稳的、
长的呼吸,而是依然刻意控制着的频率。
她也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对面的墙,看着墙上的婚纱照——那张三年前拍的、她现在可能已经觉得过时的婚纱照。
我睁着眼,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手掌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覆盖在她刚才停留过的地方。
我的喉结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下
上还残留着她拇指摩挲过的微痒。
这些触感在黑暗中被放大,像火苗一样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不是欲望驱使,而是一种验证,一种惩罚,一种自虐式的确认。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
茎——它半硬着,在黑暗里安静地蛰伏。
热度从掌心传来,脉搏在
茎的血管里跳动,和我心脏的跳动共振。
我感受着它的形状、硬度、温度。
然后我想象着,白天在展厅时,李志强的那根东西是不是也硬着?
当他站在她身边,当她接过他那束花,当他看着她站在奔驰旁边笑靥如花时,他西裤下面的那根东西,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半硬着,蠢蠢欲动?
我握住自己
茎的手收紧了一些。
不是手
,只是握着,感受着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在欺骗我,我的欲望在背叛我的理智。
即使知道了所有真相,即使内心充满了愤怒和痛苦,我的身体依然会对她产生反应。
会因为她的触摸而僵硬,会因为她在黑暗中转身时睡衣摩擦的声音而硬起来。
这种背叛是双重的——她背叛了我,我的身体也背叛了我。
我松开了手,把手从睡裤里拿出来。
掌心残留着
茎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气——一点前
,身体最诚实的分泌物。
我把这只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男
荷尔蒙特有的、带着麝香的腥味。
然后我把这只手伸向旁边的她。
我的手臂从她身体的空隙间探过去,从她背后环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