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有新的涌出来。
视觉被水汽模糊，触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茎每一下进出时，
冠状沟刮擦过她道壁的凸起，每一下
时，顶端挤压到子宫
的柔软触感。
她随着我的节奏晃动身体，
部迎合着我的撞击，发出规律的啪啪声——那是
体和体碰撞的声音，夹杂在水声和喘息声中。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囊拍打在她的会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嗯哈……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没理。
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胸前，抓住那两团晃动的
，用力揉捏。
她尖绷得更硬了，在我掌心磨蹭。
我低，看着她缝间正在被我的
反复
的小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
红色的
，每一次都完全吞没粗壮的柱身。
那里的毛发被水打湿，黏在
沟和会处，看起来
靡至极。
我忽然想换个姿势。
我拔出来，引得她一声空虚的呻吟。
我拉着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墙，然后托起她的双腿，架在我腰间。
她双手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大腿夹着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
我再次把粗硬的顶进那个湿热的，这次直接撞上了子宫。
“啊——！”她尖叫一声，指甲抠进我的后背。
我在那个度停住，顶着那个柔软的小磨转，挤压。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滚烫，身体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道处的痉挛，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然后我开始用力地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每一次她落下，我的就狠狠地贯穿她，直抵最处的花心。
水继续浇在我们身上，流过我们紧紧贴合的下体，把
合处冲刷得亮晶晶的，全是混合的体
和浴的泡沫。
“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在我耳边求饶。
我反而更加用力地撞了几下，最后地抵进去，停在那里不动了。
滚烫的
从马眼
而出，直接灌进她子宫处。
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冲击着子宫颈，然后溢出来，顺着我的茎流下，混进水流里。
她也在同一时间高
，道疯狂地紧缩、抽搐，像是要把我全部榨
一样。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在热水的冲刷下。
过了一两分钟，我慢慢软化抽出来，带出一大混浊的体——我的和她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的积水中化开。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她，关掉水阀。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风机嗡嗡的声音和水滴从身上滴落的滴答声。
我扯过浴巾帮她擦身体。
先从脸开始，然后是脖子、肩膀、胸。
擦到房时，我多擦了一会儿，拇指有意无意地抚过红肿胀痛的。
她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
接着是腰腹、大腿。
我让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马桶盖上，方便我擦她的小和缝。
那里一片狼藉，毛发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两片唇还微微张开着，红肿充血，从
里还在往外慢慢溢出白色的。
我用浴巾轻轻按压，把大部分体吸走，但我知道里面肯定还有。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等我给她擦完，她才睁开眼睛看我，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我给自己也擦了擦，穿上内裤和睡裤，走出浴室。她跟在我后面，还光着身子，拿起之前脱下的那件大t恤重新套上。
回到卧室，她钻进被子背对我躺着。我也躺下，关掉床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我悄悄拿出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里刺眼。沈静秋的消息还停留在那里：“三天到了。”
我想了很久，打了很久的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再给我几天。”
沈静秋回得很快：“几天？”
“一周。”
“为什么？”
“因为我还想知道一些事。”
“什么事？”
我想了很久，打了很长一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她的过去。”
沈静秋没有再回。
也许她在等我说更多。也许她生气了。也许她在想，这个陈恪，怎么这么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不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