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告诉他——你的冷淡是对的,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会改,我会变得更好,请你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我没有说。
“会。”我说,“男
其实很简单,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你关心他,他就离不开你。”
“真的?”
“真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在教她。
我在教我的妻子,怎么哄她的
。
我在给她递刀子,让她去捅那个男
的心。
不是因为我想帮她,是因为我想让她捅得越
越好。
她哄得越多,付出得越多,委屈得越多,将来发现那个
不值得的时候,就会越痛。
我要的不是李志强回到她身边,我要的是她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捧给他,然后让他亲手摔碎。
“那你觉得,”她犹豫了一下,“我应该怎么做?”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表
认真得像一个学生在向老师请教。
她在向她的丈夫请教怎么哄她的
。
这个画面荒唐得让我想笑,但我没有笑。
我放下书,转过身,面对她,用最认真、最诚恳的语气说——像每一个“好老公”会做的那样。
“首先,你得知道他最近为什么不高兴。”
“工作上的事,”她说,语气急切,像是在
代病
,“供货商那边出了点问题,客户也在压款,他压力很大。”
供货商的问题,是我和沈静秋制造的。
客户的压款,也是我和沈静秋制造的。
他压力很大,是我们故意的。
她现在在向我描述我一手策划的灾难,然后问我怎么收拾残局。
她不知道,她面前的这个
,就是这场灾难的总设计师。
“那就从工作
手,”我说,“不要只是嘴上说‘辛苦了’,要落到实处。比如,帮他整理文件,帮他核对数据,帮他做一些他能感觉到‘你在他身边’的事。”
“可是我不懂他的业务……”
“不需要懂。你要做的不是解决问题,是让他感觉到你在乎他的问题。”这句话,是真心话。
不是教她怎么哄李志强,是我自己这三年来的切身体会。
我在公司遇到麻烦的时候,她不需要帮我解决问题,只需要让我感觉到她在乎。
但她没有。
她在忙着哄另一个男
。
“还有呢?”
“少抱怨,多笑。男
压力大的时候,最烦听抱怨。你笑得多,他就觉得你是他的避风港。”
“还有呢?”
“不要问他‘你在哪儿’‘你跟谁在一起’,这种话现在问就是找架吵。等他自己跟你说。”
“还有呢?”
“给他做饭。男
在外面吃再多山珍海味,心里惦记的还是家里的那
热乎饭。”
她听得极其认真,频频点
,眼睛里有光——那种“我终于知道该怎么办了”的光。
她在认真做笔记,在学习怎么做一个更好的
。
而她的老师,是她的丈夫。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这个画面的荒诞
。
大概没有。
她太着急了,急到顾不上思考。
“老公,”她忽然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怎么这么懂这些?”
“因为我也是男
。”我说。
“那你对我有这些要求吗?少抱怨,多笑,不要问你在哪儿,给你做饭?”
“你本来就做得很好。”我说。
这句话是假的。
她做得不好。
至少最近几个月做得不好。
但我不能说,说了她就会警惕,就会觉得我在暗示什么。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更好的妻子,我需要的是一个继续在那条路上狂奔的、不撞南墙不回
的黄润蕾。
她站起来,弯下腰,在我额
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老公。”她笑得很真诚,“你真好。”
她走进卧室,拿起手机,开始给李志强发消息。
我不知道她发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会用我教她的那些话,去哄另一个男
。
她会少抱怨,多笑;会不问他“在哪儿”,等他自己说;会给他做饭,也许明天就会做,装进保温盒,送到他的公司。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手机按键的声音——现在的手机没有按键了,但打字的声音还是有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嗒嗒嗒嗒,像一只啄木鸟在啄我的心。
她在用我教的话术,去挽回另一个男
的心。
而我在等她挽回失败。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