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水——听个响,然后什么都没了。
“那就好。”我说。
她低下
,开始吃饭。
米饭扒了两
就放下了,筷子搁在碗沿上,菜几乎没动。
她吃不下。
她把自己的存款和老公的私房钱送给了
,现在坐在老公对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局面的荒谬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语言能力。
我没有再说话,低
吃饭。
菜是昨天的剩菜,她没有心思做新的。
红烧
还剩几块,热了热,油汪汪地躺在盘子里。
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不下去。
不是因为
老了,是因为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那三十五万,是我加班加点的血汗钱,是我们计划换车的首付,是我们“未来”的一部分。
现在它去了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成了一个将死之
的陪葬品。
下午,沈静秋发来消息:“他收到钱了。三十五万。她转的。”紧接着又是一条:“他不知道那里面有你的钱吧?”我回:“不知道。”沈静秋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
,然后说:“窟窿越来越大,他开始卖车了。那辆奔驰s级,挂出去了。”
那辆奔驰s级。
全款买的,一百多万,开了不到一年。
他给她买c级的时候,自己开的是s级。
现在s级要卖了,c级还在她名下。
他卖了自己的车,保住了给她的车。
这算什么?

?
责任?
还是最后的体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多米诺骨牌正在一块接一块地倒下。
李志强的公司,李志强的车,李志强的婚姻,李志强的一切。
而黄润蕾,正站在多米诺骨牌的中央,还不知道自己马上也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