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办”“你为什么不骂我”——那些话在今天的钻戒面前,轻得像灰尘,一吹就散了。
手机震了一下。沈静秋的消息:“他今天去见了她。带了一个戒指。”
“我知道。”我回。
“她又信了?”
“信了。”
沈静秋发了一个省略号。
那个省略号里有太多东西——无奈、嘲讽、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不是心疼我,是心疼她自己。
她花了十年才看清这个男
,而黄润蕾花了八个月就看清楚了,但还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的
,比看不见的
更可悲。
因为看不见的
还有机会看见,闭上眼睛的
永远都不想看见。
黄润蕾端着一碗汤走出来,放在我面前。
“尝尝,咸淡怎么样?”她站在旁边,手在围裙上擦着,眼睛里有一种期待被夸奖的光。
那光很亮,很真,不是演出来的。
她是真的在期待我的认可,真的在乎我觉得汤好不好喝,真的想做一个好妻子。
在她戴着另一个男
送的钻戒的时候。
我端起碗,喝了一
。
排骨炖得很烂,冬瓜
即化,汤
浓郁鲜香。
她做饭的手艺一直很好,这是真的。
不管她骗了我多少事,不管她戴了谁送的戒指,不管她肚子里怀着谁的孩子——她炖的汤,确实好喝。
“好喝。”我说。
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牙齿。
那笑容很好看,好看到让我想起三年前的婚礼上,她也是这样笑的。
那时候我以为这个笑容属于我一个
,现在我知道了,这个笑容是一个技术,可以对着任何
绽放,只要那个
能给她想要的东西。
他给她钻戒,她对他笑。
我给她安稳,她对我笑。
一样的笑,一样的标准,一样的——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