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腿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我的肩膀能感觉到她
部的重量和发丝的
湿，我的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
这些感官刺激是直接的、生理
的，它们绕过了我理智的防御，直接作用于我下半身那个肮脏的器官。
它变得更硬了，
马眼处渗出更多的滑腻
体，把内裤的前端浸得更加湿润黏糊。
一种强烈的、想要侵犯她、惩罚她、在她身上重新打下我的印记的冲动，如同岩浆一样在我血管里奔涌。
我想撕开她那件薄薄的睡裙，用嘴唇狠狠堵住她可能发出惊叫的嘴，用牙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淤青的咬痕，尤其是脖子上、胸
上、大腿内侧这些明显的地方。
我想用我粗硬的
茎粗
地进
她，不管她是否湿润，不管她是否疼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体内冲撞，顶到最
处的子宫，用
灌满她的道，让那些肮脏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体被我的覆盖、被冲走。
我想听她哭，听她求饶，听她在我身下承认她的背叛，承认她的下贱，承认她配不上那枚八万八千四百块钱的钻戒，只配被我这样对待。
这些戾的念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发白。
但我没有动。
我强迫自己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毫无意义的画面，强迫自己数着她的呼吸次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窗外那
惨白的月亮上。
我不能。
现在还不是时候。
打
惊蛇只会让计划失败。
我要的是彻底的毁灭，而不是一时冲动的报复。
窗外的月亮确实很大，很圆，像一个冷漠的、巨大的眼睛，俯视着间的一切荒谬和不堪。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像一滩缓缓流动的水银。
那滩水银随着时间的流逝，悄无声息地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像是时间本身在具象化地移动，固执而无声，不肯为任何停留。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也许快睡着了。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嘈杂的剧集，演员的笑声和哭声空
地回
在客厅里。
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她发梢水珠滴落在我衣服上的细微声响，滴答，滴答，像一种倒计时。
但在这表面的安静之下，暗流汹涌。
我的茎在裤子里坚硬如铁，她的无名指上印着另一个男的戒痕，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里面藏着无数背叛的证据。
我们看似依偎，实则隔着一道由谎言和算计筑成的、不见底的渊。
她在渊的那边，戴着
送的钻戒，做着两全其美的好梦。
我在渊的这边，握着能让她和她都万劫不复的把柄，冷静地等待着收网的时机。
而那月亮，那个冷漠的旁观者，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出由背叛、谎言、贪婪和复仇共同演出的肮脏戏剧，缓缓拉开它血腥的帷幕。
我拿起手机，给沈静秋发了一条消息：“她今天说戒指是高仿。”
沈静秋回得很快：“他昨天刷的卡，八万八千四。小票在我这里。”
八万八千四。
他连给她买戒指都要刷信用卡。
他的卡已经被沈静秋冻结了，但这张卡不在冻结之列——一张新办的、沈静秋不知道的、他用最后的信用额度办下来的信用卡。
八万八千四，加上之前的三十五万存款，加上那辆白色奔驰c级的首付和月供，加上三亚的机票酒店，加上那条贝壳项链，加上那些两万三万五万的“零花钱”——他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
他算过吗？
她算过吗？
他们大概都没算过。
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些钱不是钱，是“感”的证明。
一个愿意为你花多少钱，就代表他有多
你。
这是他们的逻辑，一种很贵的逻辑。
“他还剩多少额度？”我问。
“不知道，”沈静秋说，“但应该不多了。这张卡的额度大概是十万，买个戒指去了八万八，剩下的一万二，连请她吃顿好的都不够。”
一万二。
曾经的他，请客户吃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
现在这点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一个曾经开奔驰s级的男，一个曾经戴劳力士绿水鬼的男，一个曾经一掷千金给买车的男，现在连请她吃顿好的都请不起了。
但他还是刷了最后八万八，给她买了一枚钻戒。
这不是，这是最后的挣扎。
一个溺水的，在沉下去之前，会拼命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