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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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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真情(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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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面?还是让你在上面?你们在酒店做还是在他车里做?他戴套吗?在里面还是外面?”

每一个问题都是一次凌迟。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下蜷缩,颤抖,像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叶子。

她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只有眼眶还红肿着,里面布满血丝。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我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腋下。

那里是体最私密的区域之一,敏感的,脆弱的,很少有触碰。

我用食指抵住她腋窝正中央的那个凹陷,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那里细密的神经末梢在疯狂尖叫,感觉到那种又痒又麻又羞耻的刺激。

“这里呢?”我还在继续那个残酷的游戏,“他有没有摸过这里?有没有在你的时候把手伸到你腋下,捏住你这里的?”

她的摇得像拨鼓,发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看我,不敢看这个世界。

我收回了手。

双手都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的右肩还露着,睡衣肩带松松垮垮地垂落在手臂上,那片露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双臂抱在胸前,保护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一闪即逝。

终于,我开了。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去睡吧。”我说,“明天还要面试。”

她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瞳孔里是一片空茫的灰白色。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慢慢地点了点——那是一个机械的动作,没有任何绪,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对指令的条件反

她的脑子里可能已经一片空白,可能已经停止了思考,可能已经退化成了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腿是软的,膝盖在发抖,她不得不用手扶住沙发的扶手,才勉强站稳。

她的睡衣领还敞着,右肩还露着,但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低看着我,嘴唇动了动——那个型像是想叫“老公”,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卧室。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瘦小,特别脆弱,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芦苇。

她的肩膀在发抖——不是抽泣的那种抖,而是骨处传出来的、止不住的痉挛。

走到卧室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垂得很低很低。她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叹息,哑得像砂纸摩擦。

“嗯。”我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绪。

“你还会给我热牛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细的,软的,但扎在最软的地方。

她在问的不是牛,她在问我——你还愿意对我好吗?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热一杯牛那样的好。

哪怕只是在我噩梦醒来时给我一杯温热的体,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在关心我会不会胃疼,会不会失眠,会不会做噩梦。

我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不会回答了,久到她抓着门框的手指慢慢松开,久到她肩膀的颤抖从剧烈变成微弱最后变成死寂。

然后我说:

“去睡吧。”

没有说会,没有说不会。只是重复了刚才的指令。

她又在门站了几秒,然后慢慢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道缓慢落下的铡刀。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她的味道——眼泪的咸味,血的铁锈味,还有从她睡衣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低看自己的双手。

右手的手掌上还沾着她的眼泪,黏糊糊的,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左手的手指上还留着在她腔里搅动时沾上的唾,已经半了,皮肤绷得有点紧。

我把双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这些体——这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体。

然后我做了刚才做过的那个动作:把右手食指放进嘴里。

慢慢地,仔细地,把上面沾着的眼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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