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脸,擤了擤鼻子,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攥在手心里,攥成一团。
她低下
,看着茶几上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那沓聊天记录截图,一页一页地翻。
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从“黄小姐你好”翻到“他有点可怜”。
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像一个学生在复习考试重点。
只是这次的重点不是考点,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悬崖的脚印。
“原来我说了这么多蠢话,”她翻完最后一页,把聊天记录放回茶几上,“原来我这么蠢。”
她站起来,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低
看着我,眼睛红肿着,脸上全是泪痕,左脸那片淤青在灯光下青黄相间,像一个失败了的
体彩绘。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