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命，不属于你，但正在她的身体里生长。
而我的生命——我的
虫，我的dna，我曾经以为会在这具身体里孕育成形的孩子——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的
茎继续勃起，继续胀痛，继续渴望着进
。
我的手在身侧松开又握紧，掌心全是汗。
我看着她，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被咬出红痕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滑落的水珠，看着她湿透睡衣下凸起的
尖，看着她腹部隆起的弧面，看着她双腿之间那片影——看着她的一切，用目光占有她已经不配再占有的一切。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
月光从她的腹部缓缓移向胸
，现在照亮了她整个上半身。
睡衣因为湿透而完全紧贴皮肤，布料下房的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我能看见晕的大小和颜色，能看见晕表面那些细小的腺体凸起，能看见晕中心
硬挺如两颗
色石子。
她的房因为孕期而明显增大，晕面积也随之扩大，颜色从浅浅的
变成褐色，像被某种汁
反复浸染过。
月光下，那对房呈现出柔软而沉重的质感，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但顶端仍然高耸，尖骄傲地挺立着，刺
湿透的睡衣布料，仿佛随时会顶那层薄薄的束缚。
一滴水珠从她的发梢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左侧尖的位置。
湿透的睡衣吸收了一部分，但仍有水渍在晕周围晕开，色的布料变得更暗，形成一个以为中心的水渍圆环。
她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更，腹部随之起伏。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突然松开了——不是慢慢松开，而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像一个
在睡梦中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坚持。
我的手几乎就在那一瞬间抬了起来。
不，不是“几乎”，是真的抬起来了。
我的右手离开身侧，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掌心朝下，缓缓地向她的身体靠近。
月光照亮了我的手，照亮了手背上那些凸起的筋腱，照亮了指尖因为紧张而泛出的白色。
手影投
在她身上，先是落在她腹部隆起的弧面上，那片影随着我的动作缓缓上移，盖过肚脐，盖过上腹，盖过胸骨，最后停在她左侧房的上方。
我的掌心距离她湿透的睡衣只有一厘米。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气——冰冷的湿布料下，她皮肤的温度正在慢慢回升，热气蒸腾出来，带着她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沐浴露残存的香气，以及更层、更原始的
的气味，还有——怀孕的气味。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单纯的体香，而是荷尔蒙、体、皮肤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湿、温暖、带着些许甜腥，像某种成熟的果实被剥开时溢出的汁气息。
我的指尖微微弯曲，几乎要触碰到她房的边缘。
我只需要再下降一厘米，就能感受到那隆起的柔软，感受到湿布料下皮肤的弹和温度，感受到尖硬挺的触感。
我的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
不断渗出更多粘。
喉结上下滚动，唾突然变得稀少，腔
燥得像沙漠。
而她还是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眉舒展开，唇角的红痕因为不再紧咬而淡去。
月光下，她像个真正睡着了的一样安详——如果忽略那湿透的、紧贴身体的睡衣，忽略睡衣下那些昭然若揭的细节，忽略我此刻悬在她房上方的手，忽略我裤裆里的硬挺，忽略这个房间里弥漫的罪恶张力。
她看起来就像个纯粹的、无辜的、需要被保护的孕
。
可我知道她不是。
这具身体经历过怎样的背叛，只有我和她知道。
这具身体正在孕育怎样的耻辱，只有我和她知道。
这具身体此刻正在引发我怎样的黑暗欲望，只有我知道——也许她也知道，只是她选择了闭眼，选择了装睡，选择了用这种献祭般的姿态，来偿还她中所谓的“恩
”。
我的手最终没有落下。
指尖停在距离她皮肤一厘米的空中，像一柄悬在半空的刀，刀刃对着的既是她的身体，也是我最后的理智。
我悬在那里，手微微颤抖，汗水从额角滑下，流进我的眼眶，刺痛。
我看着她的手，那只刚刚松开我衣角的手，现在无力地摊在床边，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一朵在月光下枯萎的花。
我收回了手。
手掌重新落回身侧，握成拳，指甲再次陷进掌心。
这一次的疼痛更清晰，更尖锐，像是用疼痛来惩罚刚才那只差点失控的手。
我吸一气，试图把充斥鼻腔的那种甜腥气味呼出去，试图把血里奔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