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起伏，大腿肌
痉挛般地抖动。
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
碎，夹杂着哭泣般的抽气声。
终于，在一次用力地、几乎将
蒂按进骨盆腔的按压和两根手指猛地刺
半个指节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水声包裹的、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高
来了。
像一场小型的、内部的雪崩。
快感从蒂和道
处
炸开来，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失控地颤抖，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侵的手指，一
温热粘稠的
猛地从子宫
附近
涌而出，混合着热水，顺着她的手指、手掌、大腿，潺潺流下。
她靠着墙壁滑下去，最终蜷缩在淋浴间湿滑的地面上，热水依旧浇在她赤
的、高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上。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脸上的表
一片空白，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高的余韵迅速褪去，留下的不是满足或放松，而是更加庞大、更加空虚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她在自己的浴室里，在刚刚经历了婚姻的彻底毁灭之后，在丈夫和孩子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时，靠自慰达到了高。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她从短暂的身体麻痹中浇醒。
她猛地缩回手，仿佛那两根沾满自己体的手指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她挣扎着爬起来，关小了水流，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刚才被触碰过的所有部位——
房、小腹、大腿内侧、还有那个湿滑黏腻的私处。
她用澡巾用力地擦，直到皮肤泛红、刺痛，仿佛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那背叛的痕迹和这扭曲的快感记忆，一起从皮肤上擦掉。
她洗了
发。
泡沫糊了满脸，热水冲进眼睛带来刺痛，她也只是机械地揉搓。
冲
净发后，她关掉了水。
淋浴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身上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敲打在瓷砖上，也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她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没有立刻去拿毛巾。
水珠从她湿透的发梢滴落，滑过后颈凸起的脊椎骨，滑过微微颤抖的肩胛，滑过腰窝，沿着
缝，最终滴落在地。
她的身体因为冷意和绪而微微发抖，皮肤上还残留着过度搓洗后的红痕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她看着自己依旧赤的身体，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肿胀的、眼睛里只剩下空
和疲惫的影子。
她伸出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脸——没有妆容，没有伪装，只有最原始的脆弱和绝望。
她就这样待了很久，任由身上的水珠慢慢变冷，慢慢蒸发，带走皮肤上最后一点虚假的热度。
直到身体冷得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牙齿轻轻磕碰，她才终于动了。
她从架子上扯下浴巾，粗糙的纤维包裹住冰冷的身体，用力擦拭。
动作很大，很用力，像是在擦拭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擦发，擦身体，每一寸皮肤都被毛巾摩擦得发热。
然后，她拿起另一条净的浴巾，将自己裹紧，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水龙开了，水声很大。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我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
茶几上的西瓜又了一些，表面起了一层皱，像老年
的皮肤。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秒钟一下，不紧不慢的，像一个有无限耐心的东西。
孩子在我怀里又做了一个梦，两条小腿蹬了一下，嘴角弯了弯，笑了一下。
婴儿的笑是没有原因的，那是神经网络在做随机放电，不代表任何绪。
但当我看到他笑的时候，我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为他难过？为我自己难过？为那个三年前穿着白色婚纱走过红毯的
孩难过？
我不知道。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十分钟，她出来了。
洗了脸，卸了妆，换了身净的家居服。
发还湿着，贴在皮上，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
她的脸肿得很厉害，眼睛只剩一条缝，鼻红红的，整个看起来像是被打了一顿，又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
她在沙发的另一坐下来，跟我隔了一个的距离。
她没有看我。她看着孩子。
孩子在我怀里睡着，小脸朝着她的方向。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碰了碰孩子的手背。
孩子的五根手指像海星一样张开，又合拢，把她的食指攥住了。
婴儿的握力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