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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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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方远的警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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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剥了一个水煮蛋,把蛋白剥得净净,然后把那颗光滑的、白的、还在冒热气的蛋放在我的碟子里。

她记得我吃水煮蛋不吃蛋黄。

或者她记得,或者她只是在做所有她认为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像一个演员在背台词,台词太熟了,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

“我今天……”她开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要出门一趟。”

“去哪?”

“我妈那边。她说想看看孩子,我……”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我想带孩子回去住两天。”

两天。她需要一个地方重新组织语言,重新想好下一套说辞,重新找到一种方式来说服自己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去吧。”

那个“去吧”说得很随意,随意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筷子在手里顿了一下,抬起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读出什么。

我脸上什么都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周六……周?周晚上。”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试探的味道,像一个在问“我可以再拿一块饼吗”的孩子,不确定会不会被拒绝。

“周晚上回来。”

她点了,低喝粥,喝了两又抬起

“老公。”

“嗯。”

“你不问我……去我妈那里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

这个回答让她沉默了。

她应该希望我问的。

如果我问了,她就可以解释,可以编一个合理的理由,可以让我相信她只是回娘家,跟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但我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因为我知道答案不是她妈。

她妈上周才从齐州回去,火车票我还留着。

九点多,她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孩子的瓶、、尿不湿、衣服、抱被、安抚嘴、维生素d滴剂,一样一样地装进那个灰色的妈咪包。

她把每一样东西都摆得很整齐,像在完成一项需要高度专注的任务。

她在孩子的襁褓里塞了一张纸条,我看到了,但没有看上面写了什么。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一条牛仔裤,一双小白鞋。

她把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戴了一顶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她抱孩子的时候抱得很紧,脸埋在孩子的脖子里,吸了一气,像要把这个味道存进一个永远用不完的存储器里。

“我走了。”她站在门,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行李箱的拉杆。

“路上注意安全。”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转过身,拉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抬起看了我一眼——帽檐下的那双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像两个被揉皱的纸团。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的客厅里,听着电梯下降的声音。

她的谎言在继续升级:从一开始否认我到一步步拆穿,到现在她知道我全部知道却依然在撒谎——这就是最致命的阶段,谎言已经不是为了骗我,而是为了骗自己。

她在说服自己:我只是回娘家,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没有那么严重。

我在说服自己:让她去,让她继续往下跳。

客厅安静下来。

我收拾了餐桌上的碗筷,洗了碗,擦了手,拿起手机。

方远的未读消息已经堆了十几条,最新的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你睡了?我睡不着,一直在想你这个事。你是不是被她pua了?”

我拨了方远的电话。

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

“你可算主动打电话了,”他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一夜没睡,“昨天拒我电话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怎么着,想通了?”

“出来喝杯酒。”

“大上午的喝什么酒?你疯了?”他骂了一句,然后顿了一下,“行吧,老地方,我二十分钟到。”

老地方是大学城后面那条街上的一个小酒馆,名字叫“等一个”。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沉默寡言,调酒的手艺一般,但胜在安静,没什么,适合两个男坐在角落里说一些不适合见光的话。

我到的时候方远已经在了,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旁边,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摘,发从帽檐下面翘出来几根,整个看起来像一个没有睡醒的乌鸦。

“你不是说不喝吗?”我坐下来,对老板比了个“老样子”的手势。

“谁跟你说这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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