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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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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陈屿的真面目【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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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是离开他,而是更想把他从“那个坏”手里抢回来。

我怕她在知道了自己不是唯一之后,反而更想成为那个唯一。

这种心理不理,不合理,但它存在。

竞争会让上瘾。

当一个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选择时,有时候她会选择退出,但有时候她会选择战斗——不是为了那个男,是为了那个“赢”的感觉。

“那你在犹豫什么?”

不是犹豫。

是时机。

这些东西给早了,她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会觉得“你为了让我回心转意连这种东西都编得出来”。

给晚了,她又会在错误的路上走得更远,远到拉不回来。

“下周吧,”我说,“下周末。”

方远没有问我为什么是下周末。他点了点,把最后一啤酒喝完,拿起桌上的账单,站起来。

“我请你。”

“说了我请。”

“上次就是你请的。”他把账单折了一下塞进裤兜,“这次我了。别争了,你争不过我的。”

他拿起外套穿上,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

烧烤店的不多了,最里面那桌坐着一对年轻侣,孩靠在男孩肩上,男孩在看手机。

那桌坐着三个喝多了的中年男,声音很大,在谈论什么我听不懂的生意。

“方远。”

“嗯?”

“谢谢你。”

方远站在那盏黄色的灯下面,看着我。

他的表在那几秒里变了好几次,像一个在翻一本太快、看不清字的书。

最后他选定了一个表——漫不经心的、不在意的、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种笑。

“行了,少恶心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明天还上班呢。”

他走了。

烧烤店的门被他推开,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和一点点桂花的味道。门关上了,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的黑暗里。

我坐在位子上,面前是吃了一半的烤茄子和两串凉了的羊串。灯还亮着,啤酒瓶空了,花生壳堆了一小堆。

我把那沓资料重新装进牛皮纸信封,封折好,放进背包的夹层里。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便利店,我进去买了一包烟。

还是不抽烟的,但最近开始揣一包在包里,不是因为想抽,是因为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心里会踏实一些。

我在小区的花园里坐了一会儿。

桂花开了。

不是满树都开,是零零星星的几簇,藏在绿色的叶子中间,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但香味是藏不住的,一阵一阵地飘过来,不浓不淡,刚好能让停下来闻一闻的浓度。

那棵桂花树下面有一个石凳,我在那里坐着,把那包烟拆了,抽出一根,没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的味道混着桂花的味道,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陌生的气味。

手机震了。她的消息:“老公,你几点回来?孩子睡了,我给你留了汤在锅里。”

我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又删了。最后发了两个字:“快了。”

上楼之前,我在单元门站了一会儿。十一楼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出来,在夜色里割出一条细细的光带。

我背包里装着一个真实的底细。

我手机里藏着一个家真实的底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坐在十一楼的灯光下,以为她在等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丈夫回家。

她知道我知道。

但她不知道我知道的真相比她以为我知道的要多得多。

电梯上去了。|网|址|\找|回|-o1bz.c/om门开了。走廊里的声控灯又坏了,只有安全出的绿光幽幽地亮着。我走到家门,没有按门铃,用钥匙开了门。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淡色的哺睡衣——那睡衣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前因为正在哺而膨胀得格外显眼,两颗色的印迹透过薄棉布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

睡衣的领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肌肤,那里因为怀孕和生产而留下的淡淡的妊娠纹像蛛网般蔓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的怀里抱着孩子,孩子已经睡着了,小脸靠在她胸的位置,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梦中吮吸着汁。

她的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另一只手的食指被孩子的一只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紧紧攥住——那小手攥得那么紧,指节都泛白了,像是溺水的抓住救命的稻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了最小,画面上是一个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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