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膝盖，又揉了揉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再一次绷紧，两颗
的
廓清晰地凸出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引
注目。
她没看我，快步走进了主卧旁边的洗手间，关上了门。
我听见门锁扣上的咔哒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水龙打开的声音，水流的哗啦声持续了很久，像是在冲洗什么，又像是在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想象着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疲惫的脸，看着胸
湿透的布料，看着大腿内侧可能留下的什么痕迹？
是不是在用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脸颊的热度？
是不是在
呼吸，平复心跳，为接下来的夜晚做准备？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出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一些，但眼角还有点湿润，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她胸前的湿痕似乎用纸巾擦过了，不那么明显了，但还是能看到一片淡淡的色。
她的睡衣整理过了，领拉高了一些，下摆也往下拽了拽，试图遮盖更多肌肤。
但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比如她眼里那种复杂的、混合着紧张、羞耻、不安和某种隐晦期待的
绪；比如她走路时大腿内侧轻微的摩擦声，那是肌肤和肌肤、或者肌肤和布料摩擦才会发出的细碎声响；比如她身上那
味道，现在又多了一丝香皂的清新气息，但底层的
腥味和那酸腥气依然存在，像某种顽固的底色。
她走到餐桌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我对面，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我，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紧绷的沉默，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老公，”她终于开，声音很轻，有些颤抖，“你……要不要去洗澡？热水我已经烧好了。”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不安的眼睛，看着那张试图维持平静但已经开始出现裂痕的脸。
我的
茎在裤子里狠狠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
体，这次更多，几乎要浸透外裤的布料。
我能感受到那黏湿的热度，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好。”我说，声音依然
涩，“你先睡吧，我洗完澡就睡。”
她点点，像是松了气，又像是有些失望——那种复杂的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抓不住。
她转身往主卧走去，这一次脚步很慢，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很单薄，睡衣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腰
的曲线，那曲线在光影的切割下显得如此诱，又如此悲伤。
我看着她走进主卧，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留出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温暖的光带。
我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她在铺床，或者是在换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拉链的声音，还有她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声。
我坐在餐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洗手间里的水蒸气都散尽了，直到客厅里的挂钟指向十一点，直到腿上的麻木感蔓延到全身。
然后我站起来，拿起背包，走进客房——今晚我睡客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把背包放在客房的桌子上，拉开拉链，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台灯下。
白色的信封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块墓碑。
我没有打开它。
我只是看着它，想象着下周它被打开时的场景，想象着她看到那些文字和照片时的表，想象着她的世界如何在一瞬间崩塌。
然后我脱掉衣服，走进洗手间，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身体。
热水烫在皮肤上，带来短暂的麻痹感，但我胯间那根东西依然硬着，硬得像铁，顶端红肿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体，在水流的冲刷下很快被冲走，但很快又渗出新的。
我低看着它，看着这根因为愤怒和扭曲的欲望而持续勃起的器官，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我关掉热水，用冷水冲洗身体，直到皮肤起了一层
皮疙瘩，直到茎在冷水的刺激下终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半硬着，顶端依然红肿，像一颗熟透的、即将
裂的果实。
我用毛巾擦身体，穿上睡衣，回到客房，躺在那张冰冷的、属于单身汉的床上。
主卧的门缝里依然透出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