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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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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方远的计划(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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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念一份体检报告,“耳朵、手、脸……你的血都跑到哪里去了?”

这句话里藏着刀。

她的血跑到哪里去了?

跑到那个叫陈屿的男身上了吗?

在他抚摸你的时候,你的血是不是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涌向皮肤表层?

你的脸颊是不是会泛起真正的、羞怯的红晕?

你的手心会不会因为兴奋而出汗,而不是因为恐惧而冰冷?更多

你的耳朵会不会在他亲吻的时候变得滚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死的耳朵一样冰凉?

她没有回答。

她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用绝对的静止来对抗所有的提问。

但她的呼吸出卖了她。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

那种伪装出来的、均匀悠长的睡眠呼吸节奏彻底崩塌了。

她的胸开始轻微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短促而克制——她在努力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开始冲大脑的密调控。

她像一个漏气的皮球,所有的镇定都在从裂缝里嘶嘶地往外逃逸。

我在黑暗中弯下腰,把脸凑近她的脸。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我们的呼吸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汇——我呼出的温热气体在她的嘴唇上,而她呼出的气体则带着恐惧的酸味和睡眠不足的苦涩。

那不是熟睡者该有的气。

熟睡中的的呼吸是中、温暖的,带着唾的自然甜味。

可她的呼吸里有紧张分泌的肾上腺素气息,有燥导致的轻微腐味,还有一种——香水残留的味道。

不是我们家沐浴露的味道,不是她常用的润肤的味道。

是一种很淡的、花果调的、偏甜腻的香水味。

那是陈屿喜欢的味道,我记得。

三个月前她买回了那瓶香水,说是朋友送的试用装,她试了一下觉得太甜就不用了。

可那个味道留在了她的衣柜处,像一条毒蛇盘踞在衣服的纤维里,每次她去找他,就会穿上那件被香水腌味的毛衣。

现在那味道从她的呼吸里、从她的发根处、从她的皮肤毛孔里,一丝一缕地渗透出来,弥漫在我们之间不足十厘米的空气里。

她洗过澡了。

她用了我们家的沐浴露,还用了她最的玫瑰身体

她做了全套的“回家清洁流程”,试图用一层又一层的安全味道覆盖掉身上的背叛痕迹。

但她忘了,或者她控制不了——香水的基底调会渗透进皮肤真皮层,会随着体温的升高透过毛孔挥发,会在呼吸系统中停留长达数小时。

那是她再怎么清洗也洗不掉的、刻在身体化学图谱上的犯罪证据。

我突然不想再玩这场猫鼠游戏了。

我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捧住她的脸颊。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侧脸,虎卡在她的下颌角,指尖陷进她耳后的发根里。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转,无法躲避,只能直面着我的呼吸,直面着黑暗中那双她看不见但能清晰感知到的眼睛。

“你为什么在发抖?”我轻声问。

她的身体确实在发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细微震颤。

她的脸颊肌在我的掌下微微抽搐,她的下颌骨传来齿般细小的磕碰声。

她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脚下的岩石正在一片片剥落。

“……我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底气全无。

“你有。”我用拇指指腹按压她的嘴角,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你的每一块肌都在发抖,像冬天掉进冰窟窿里的鸟。”

她没有再否认。

她只是把眼睛闭上了——这个动作在黑暗中毫无意义,但她需要那个象征的逃避。

闭上眼,就看不到黑暗中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闭上眼,就可以假装这一切不是真的。

我低下,把额抵在她的额上。

我们的额相触,皮肤贴在一起,换着彼此的温度——我的额温热,她的额依旧冰凉。

汗水开始从她的发际线渗出,那些细密的汗珠像露水一样凝结在她额的绒毛上,湿漉漉的,黏稠的,带着恐惧特有的金属气味。

“你在怕什么?”我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颤抖。上下唇瓣像两片风中的树叶,不受控制地轻微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怕我吗?”我继续问,呼出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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