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之间，含混的，
湿的，“我一定好好表现。”她说“表现”这两个字的时候，气息呼在我的皮肤上，湿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凉，和更
处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那种温热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嘴唇隔着我的睡衣面料蹭了蹭，不是亲吻，是一种依赖的、讨好的、试图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的摩擦。
我搂住了她的后背。
手隔着睡裙的面料，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她的脊柱一节一节的凸起。
她比刚生完孩子的时候瘦了很多，背上几乎没有
了，摸起来像一把合拢的扇子。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肩胛骨上，能清晰感受到骨骼的形状——微微隆起的，像一对被折断的翅膀，试图再次展开却找不到发力点。
她的睡裙是棉质的，很薄，在黑暗中几乎像第二层皮肤。
我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一节一节地数着那些椎骨的突起，像在数一串没有温度的念珠。
她的身体在我抚摸下有了反应——不是愉悦的反应，是一种紧绷的、戒备的、又带着某种期待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背部肌在我掌下轻微地收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她的呼吸变慢了，有意控制着节奏，想让自己的身体显得放松，但那
从胸腔处传上来的、紊
的气流出卖了她。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音调更低，更软，更黏腻。
她把脸从我胸
抬起来，在黑暗中寻找我的嘴唇。
她的鼻尖先碰到了我的下
，然后是上嘴唇，最后才笨拙地对准了我的嘴。
她吻了上来——不是那种急切的、索取式的吻，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歉意的触碰。
她的嘴唇还是
的，但内侧是湿的、温热的，像一块被捂了很久的软糖。
我没有回应。
我的嘴唇闭着，保持着一条平直的线。
她的舌试探地顶了顶我的唇缝，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在
徘徊。
我纹丝不动。
她停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种被拒绝的慌。
然后她开始用更轻柔的方式舔舐我的嘴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用舌尖描摹着我嘴唇的
廓，把那层燥的外皮润湿。
她的唾
带着淡淡的甜味，是晚饭后她吃的那颗糖的味道，还有更层次的、属于她身体内部的、微酸的
质感。
“张嘴……”她含糊地哀求，声音从我们紧贴的嘴唇间漏出来，像被挤压过的气泡。
我张开了嘴——不是因为她的哀求，是因为我想看看，在她以为我已经软化的时候，她还会做什么。
我的嘴唇刚分开一条缝，她的舌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又热又软，像一条急于归巢的蛇，在我的腔里横冲直撞。
她没有技巧——或者说，她把所有的技巧都用在了另一个男
身上，现在留给我的只是笨拙的本能。
她的舌扫过我的牙齿，舔舐我的上颚，又尝试着去勾我的舌。
我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放任她的探索，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蜡像。
但她不放弃。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移到后颈，手指
进我的发根，轻轻地揉捏。
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胸往下滑，隔着睡衣的面料抚摸我的胸膛，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我的小腹。
她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像在感受我的体温，也像在判断我的反应。
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那只手继续往下，握住了我两腿之间那团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软。
她隔着睡裤的布料握住了它，手指收紧，虎恰好卡在
和茎身的连接处。
我能感觉到
茎在她的掌心里苏醒——缓慢的，不
愿的，但生理反应不受控制。
血开始往那里涌，海绵体逐渐充血，它在她柔软的手掌里一点点膨胀、变硬、发热。
“老公……你有反应了……”她在我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喜悦，还有更层的、松了一气的释然——有反应，说明我身体还想要她，说明那些愤怒和冷漠还有被欲瓦解的可能。
她开始隔着布料揉捏我的茎。
动作很慢，很有节奏，拇指按着顶端的凹陷处——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尿道——打着圈按压。
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但她太熟悉我的身体了，知道按哪里、怎么按能让我更快地硬起来。
她的手指灵活地活动着，时而用掌心包裹着整根
上下撸动，时而又用指尖刮搔着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
我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了。
小腹下方传来一阵阵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