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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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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那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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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跟各位宣布一件事。”

她抱着孩子的手指动了一下。不是松开,也不是握紧,是那种没有目的的、不知道该怎么放的、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墙的动。

“我和润蕾——”

她没有等我说话。

她把孩子放在桌面上,在孩子身体碰到桌面之前的一瞬间,她的手臂垫在了下面,孩子没有磕到,但她把整桌的酒杯打翻了。

她爸的那杯白酒洒了,酒在白色的桌布上洇开,像一朵迅速绽放的淡蓝色的花。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在笼门打开的瞬间,不是跑,是扑。

她扑向了门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的一声,鞋跟断了。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门框,膝盖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让牙酸的声响。

那只断掉的鞋跟留在了原地,色的,小小的,孤零零地站在地砖的缝隙旁边,像一只找不到主的鞋。

她没有回。她赤着一只脚,踩着另一只断掉鞋跟的高跟鞋,抱着孩子,消失在走廊的尽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

所有在这一刻动作都停了。

然后——包间的门被推开,她又回来了。

她站在门,赤着一只脚,怀里抱着孩子,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上。

她的嘴唇上还有红的颜色——杨树林的正红——在惨白的走廊灯光下像一道还没透的伤

不等任何,她喊了一句。

“老公,求你,不要说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又被包间的墙壁弹回来,变成一层一层的、重叠的回声,“求求你”三个字反复响了很久,像有在空房间里拍皮球,一声一声,一声一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但始终没有消失。

她没有跪,但她站着的姿势比跪着更让难受。

她的膝盖微屈,身体前倾,像一个在承受一个快要将她压垮的重量。

孩子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还在睡,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我握着话筒,站在二十三个面前,看着她。

她赤着脚,发散了,怀里抱着一个不属于我的孩子,在门,一个,挡着一扇门,挡着一个全世界都不想知道的真相。

她不知道真相这个东西,挡不住。

就像那扇门,挡不住走廊里走进来的风,挡不住秋天快过完了的桂花香,挡不住二十三个四十六只眼睛——它们已经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它们不在看她。

它们在看我。

它们在等。

我放下话筒。没有放回架子上,只是放下——让它垂在腿边,银色的,小小的,沉甸甸的,像一颗还没炸的手雷。

我看着门的她。

她也看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圆桌,隔着二十三个,隔着被白酒洇湿的白色桌布,隔着那支孤零零的、断了跟的色高跟鞋。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她在说一句话,一遍一遍地,像一个跳了针的唱片重复着同一段旋律。

我读出了她的型。

那句话很短,只有三个字——“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我重新举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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